常清又是回头看着她问“你差这点钱吗?”

 “不差啊,但是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徐弘就爬上了床,拱到常清怀里,又抱了他的腰说“你知道,我这些年,随出去了多少冤枉钱吗?同事结婚随份子、同学结婚随份子、同事生孩子随份子、同学生孩子随份子……同学还好,也就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这还能讲究个谁有联系谁没联系,关系好不好,可同事怎么讲究啊?我换个公司,不出两个月准有人结婚,你不去都不行,不去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不去人喜糖搁你桌上了,你去吧,又不熟,又不能一直埋头吃,还得举着杯子等新人来敬酒,说那么几句不痛不痒恭维的话。最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最绝的是你人可以不去,但礼金一定得到,礼金给多给少了都不合适,给多了怕比我高一级的领导给更多,人家不乐意,给少了吧怕新郎新娘不愿意说我小家子气,我还得打听各地风俗,问问人家红包都是给多少。我还遇到过,公司领导集体统一给份子钱的,钱我出了,结果人新郎新娘根本不知道有我这号人。”

 “这……就过分了吧?”常清想,还好还好,还好他毕业之后也没经过两家公司就直接被堂哥命令着来了现在的公司,这就省了很多诸如此类的交际困扰。

 “就是啊,多过分啊,我赚钱容易吗,这些人又结婚又生孩子的,生完一胎生二胎,现在好了,连他爹去世都想来跟我要帛金,我美得他。等我们结婚,我一定把这份钱都挨个要回来。”

 徐弘说得顺畅,常清心里却不屑起来,常清想着,人这是来跟你要帛金呢,人这是来求安慰的好吧?多少男人借着家里出事的名义跟前女友旧情复燃的?真当他白痴呢,看不清楚严峰这种人那点小心思吗?

 没有得到常清的回应,徐弘就又想着,这男人吃起醋来是真小气,真是难哄。这么想着,徐弘就想起了他刚提的前女友什么的,徐弘又问“你就没给你前女友随个份子钱什么的?”

 常清放开她,侧了下身,躺平了说“没有,我们分手就断了联系,这么多年了,一点也没牵扯过。”常清这话意在让徐弘学学,学学他是如何处理跟前女友关系的,别一天到晚的竟跟他整那歪理邪说。

 徐弘又问“你把人家伤得这么深啊?人都不愿意搭理你。”徐弘说完,常清就瞥了她一眼,寻思着这人什么脑回路。徐弘也知道他对这说法不满意,但这不是逗他玩嘛,徐弘就又问“我记得你说过她结婚了是吧?有孩子吗?”

 常清点了点头说“有,但是男孩女孩的不知道,具体多大了也不知道。”

 徐弘又夸张着说“那完蛋了,咱家孩子得吃亏。”常清质疑地看着她,徐弘就说“你看啊,那些巨长的电视剧里不是总爱演上一辈的人因为各种缘由没在一起,结果下一辈的孩子阴差阳错在一起了,结果等到互相见家长的时候才发现,啊,原来你爸爸跟我妈妈谈过啊,更狗血的是,说不定两人还是亲兄妹亲姐弟。”说完,徐弘就看着常清,从她那眼神里常清就明白她的意思。

 常清又是轻蔑地说“这你放心,这种事不会出现,我呢,一向小心。”

 徐弘点点头,哦了一声,说“你生理安全课学的不错啊?”徐弘语气里的捉弄又是引来常清的侧目,常清就装了起身的样子想去客厅。徐弘立马拉住他,抱了他的胳膊说“我错了,老公,我错了,老公。”

 常清本也就是装装样子,被她一拉,就顺势躺回了床上。常清抱着她说“真的,老婆,你能不能别跟他来往了,我不乐意。”徐弘理解地点点头,又去找手机,当着常清的面将人拉黑,然后举着手机说“可以了吗?”常清点点头,才算满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