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富,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你是不是也喜欢秦晚那个臭biǎo • zǐ ,程富,你别走。”

 丁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程富根本挣脱不开,再说他们一直闹下去,恐怕得被人围观了,好歹他也是县长的儿子,总要顾及面子。

 “丁慧,你放手,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程富现在只觉得自己一定是瞎了眼才会觉得她是个大家闺秀。

 丁慧仍旧死死的抱住他:“你别走,别走,我不要分手。”

 程富不能再放任它这样闹下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县里的一处小道走去。

 “你能不能消停点儿,不要在闹了。”

 程富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

 丁慧哭红了一双眼睛,青紫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程富,你心里一直都没有我对不对,你喜欢的是那个秦晚对不对。”

 程富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小慧,第一次见你,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那时候正是无时,外头的日光透过窗户照到你的脸上,我真的觉得那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最美的姑娘,后来,你总是时时刻刻出现在我身边,渐渐的,我就习惯了你的存在,小慧,最开始,我也是真心喜欢你,也是真的想和你白头到老,可是……你终究不是那个温柔善良体贴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满心怨怼的毒妇。”

 丁慧眼泪不停地流着,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个什么温柔善良的人,为了和他在一起,她装的有多么的幸苦,可是,如果不是因为秦晚,说不定,说不定她就嫁给程富了,所以,这一切都是秦晚的错。

 程富见她的情绪稳定下来一些,继续说道:“小慧,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你也终究会遇到适合自己的,我们,就到这儿吧。”

 话音才落,他不由的叹了口气:“回家去吧,富民县,你也不必再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

 这次,丁慧没有纠缠他,只是哭声越来越大,等程富走远了好久之后,丁慧嘶声力竭的喊道:“秦晚,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另一边,秦晚被这群人押着上了车,谢风也一起被押上了车。

 领头那人似乎和谢风不怎么对付,看着他就没好脸色。

 秦晚忍不住问出了声:“谢风,你是欠了人家钱吗?”

 谢风回答的很是无所谓:“倒也不是,他之前偷工减料的做假酒,被我发现罚了一年工资。”

 一时间,车里顿时尴尬到了极点。

 那人冷哼一声:“你别得意,等到了京城,就是你哭的时候。”

 谢风歪着头看向秦晚:“看来,罚一年工资的时候,他哭了。”

 那人顿时大叫:“谁哭了,谁哭了,你以为我能瞧的上那一年工资。”

 谢风一听这个不由地来了兴趣:“那你白给厂子里干一年吧,我倒要看看你这句话是真是假。”

 秦晚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她还从来不知道谢风有这样的一面。

 那人被谢风气的不起,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狠话来。

 “哼,就先让你们得瑟一天半天的,等中标的事情查出来,你,你们,富民县,全都得完蛋。”

 秦晚活动了下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闭目养神:“我要睡了,你们别太吵啊。”

 “你……你真是,不要个脸。”

 车子晃晃悠悠的走着,秦晚竟然也真的睡着了,等到了京城的时候,她都做了好几个梦了。

 “到了,下车。”

 秦晚点点头,很是悠闲的下了车,就她这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差点没把那人气死。

 到了厂子里之后,秦晚和谢风就被单独关到了一件房子里,检查组的人对他们进行挨个的盘问,外面的人也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厂子办公室里,做了好几个熟人。

 “厂长,我觉得小晚不是那样的人,而且谢风你也是认知的,知道的,他不会喜欢一个勾三搭四的姑娘的。”

 说话的人,算得上是秦晚半个师傅,他可是很爱护自己这个徒弟的,自从听说秦晚出了事,那可真是没少操心,连着几天都是忙上忙下的为她找证据,因为这个,还和厂长吵了一架。

 厂长看看他,直摆手:“你呀,就是太急躁,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说实话,自从和秦晚这个小姑娘签了合同之后,各种流言蜚语真是越传越邪乎,有的说这小晚是的私生女,还有的说她是我保养的,总之啊,他们都不相信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居然能这么厉害,他们心里不平衡的厉害,所以非得把小晚拉下水不可,这不,一个礼拜前,有人举报小晚中标是因为贿赂了我,所以,这件事一定得查。”

 “哼,你就是不相信小晚呗。”

 厂长摇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相信她所以才会这么大大动干戈的去查,因为只有把这件事查个清楚明白,他们才会对小晚真正的五体投地。”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厂长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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