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梅和郑嬷嬷都忙应下了江庭雪的话,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却忽然喧闹起来,郑嬷嬷忙掀了帘子想出去查看。
姚芊语提着裙子怒气冲冲地进了门,看到桌上摆放的丰盛菜肴,立刻尖利了嗓子开始咒骂:
“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有什么脸吃喝我家的这些精贵东西?我告诉你,若让我抓到你勾引我哥哥的证据,我一定撕烂你的脸。”
英梅气得脸色涨红,郑嬷嬷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可她们终究只是下人,并不敢对姚芊语怎么样,只能紧紧地护在江庭雪前面,生怕姚芊语再发疯上来撕打江庭雪。
前几天姚芊语打了江庭雪一巴掌,那掌印好几天都下不去,可见是下了狠劲儿的。
江庭雪神色平静,眼睛里甚至还带了一点儿笑意,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姚芊语指挥几个丫头婆子把桌上的饭菜连同屋里的简陋摆设统统给砸了个稀烂。
姚芊语越砸越嚣张,扑上来就又要撕打江庭雪。
英梅和郑嬷嬷自然是不肯,跟在姚芊语身边的锦绣叫嚣得最厉害,上蹿下跳地要去挠江庭雪的脸。
英梅发了狠,一口就咬在了锦绣的手上,咬完还朝锦绣的腰上踢了一脚。
英梅是做惯了粗活的,力气自然比锦绣大得多。
锦绣的手瞬间鲜血直流,疼得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江庭雪被郑嬷嬷护着退到了卧房里,她依然不慌张,看着姚芊语笑问道:
“知道你们上次算计我为什么没成,还搭上了你表哥的性命吗?”
姚芊语楞住了,不等她问什么,江庭雪就含笑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锦绣说:
“那天晚上她接我去花厅,我觉得时间太晚不对劲,就把我娘留给我的那个金镶玉戒指送给了她,然后她就告诉我了真相,所以我才在你表哥到花厅之前就离开了。
你若不信,就让人去搜锦绣的屋子,或者去她家里找,看是不是有那枚戒指。”
锦绣吓得脸色苍白,连哭也忘了,只一个劲儿地拼命摇头。
她是收了江庭雪说的那枚戒指,可那是姚夫人刚病逝的时候江庭雪送给她的,为的就是求她帮忙避开卫金翔。
当然,锦绣收了东西却食言了,卫金翔之前有机会调戏江庭雪,都是锦绣一手促成的。
姚芊语是个没脑子的炮仗性子,见锦绣一副没底气的胆怯样子,顿时就相信了江庭雪的话。
姚谕之匆匆赶了过来,看到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屋子,姚谕之气得嘴唇直抖。
姚芊语向来是有些害怕姚谕之的,见姚谕之吩咐随从把锦绣等跟随她来打砸的丫头婆子都拖出去打板子,就吓得尖叫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