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后,楚飞歌心里越加对程暮鸢歉疚,每次只要一看到程暮鸢伤痕累累的身体,都会难过的偷偷躲暗地里哭泣。于是,经常躺床上的程暮鸢便总是能看到楚飞歌红着眼眶从外面走进来。

这天,楚飞歌像每天那样为程暮鸢用毛巾擦拭身体。经过十多天的调养,程暮鸢满身的皮外伤总算是结了痂,却是留下了深深的疤痕。用指腹那些粉红色的痕迹上游走着,脑海中便马上浮现出她曾经对程暮鸢做的一切。还有这个女即使是痛极,却仍然咬牙忍耐的模样。

“鸢儿,对不起...对不起...”

楚飞歌一边喃喃的说着,一边用柔软的唇瓣吻着程暮鸢满是伤痕的身体。从肩膀,到胸口,再到腰腹,后背,大腿。每一处曾经被她伤害过的地方,她都不肯落下。到最后,竟是引得程暮鸢气喘连连,眼底也浮现出了一层水气。

“小歌,这些并不全是的错。知道,也有的苦衷。毕竟当初的那一剑,是伤伤的很深。和李芸湘一起的那些天,无时无刻都不再想。每次想到可能会因为的这一剑而死掉,的心都像是被狠狠的碾碎一般。”

“好,老天保佑还活着。若因而死,那程暮鸢活这个世上,也没有意义。宁可随一起,永远消弥。”

“鸢儿,爱!好爱!”听着程暮鸢的话,楚飞歌情不自禁的说道。刚刚想要俯身吻住她,但程暮鸢锁骨上的伤,却是刺痛了她的双眼。

视线未曾从楚飞歌身上挪开的程暮鸢又怎么会没发现她的异常,无奈她现双手根本没有一点知觉,想要抱住对方,也是不可能的事。“小歌,明天,就让岚翎过来给治伤吧。这双臂,总这么废着,也不是办法。看,连想抱抱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呢。”

程暮鸢说着,扯出了一抹微笑。只是楚飞歌看来,却是无比苦涩。是啊,程暮鸢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一个。自小就是练武的奇才,年仅十岁,就已经是江湖上闻名的小女侠。这样的女,又怎么甘心当一辈子的废呢?

“鸢儿,明天就叫洛姨来给看伤。只是她说过,治这个伤,也许会有一定的危险。都怪...如果不是...”

“没关系的,有身边,什么都不怕。”

“鸢儿...”

两个紧紧的相拥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不带□的四片唇瓣贴合一起,心里,已是满足。

第二天下了早朝,楚飞歌便早早回了自己的寝宫。才一进屋,便看到洛岚翎和慕容涟裳一脸凝重的站那里。而程暮鸢,看到自己回来的那一刹那,露出了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笑容。温柔,且满是宠溺。

“洛姨,裳姨。”楚飞歌先是和洛岚翎还有慕容涟裳打了招呼,这才坐到床边抱起了程暮鸢让她躺坐自己肩膀上。“怎的这么快就下了朝?有没有累到?”程暮鸢就像是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一般,对楚飞歌轻声问道。

“恩,想着的伤,就回来了。洛姨,不知鸢儿这伤,可否医治?”今日早朝,楚飞歌收到了来自探子的回报。说是魏国目前正招收兵马,准备进攻大楚国。而百姓生活疾苦,也让国库越加空虚。有些小的村落,甚至已经到了饿死的地步。

这些政事,无时无刻不烦着楚飞歌。眼看着一大摞一大摞的奏折,甚至忙的她连饭都吃不上,又怎么可能会不累。只是想到程暮鸢身上的伤,楚飞歌却又觉得她现所受的这一切,都是应得的。毕竟这份劳累,比起程暮鸢当初所受的苦,真是好了太多太多了。

“她的伤,可以治,只是要治这伤,她的命就得去了一半。”到了这个时候,洛岚翎也没时间和楚飞歌置气。既然程暮鸢都已经原谅了这个混账的孩子,那她一个局外,也没办法再插手。只是本来对楚飞歌的好印象,却有些大打折扣,连带着说话,也没了曾经的亲昵。

“洛姨,这话怎么说?”洛岚翎的话,倒是惊悚的很。什么叫要治这伤,命就得去掉一大半?现程暮鸢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和以前相提并论,再去掉大半的命,那还的了?“怎么?现知道心疼了?那当初做的时候,怎么不心疼呢?”

楚飞歌焦急的模样,让洛岚翎忍不住讽刺道。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不珍惜的。楚飞歌,就算现知道后悔了,又能怎样?当初,又为何要那么折磨程暮鸢?想到这里,洛岚翎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站一边双眼无神的慕容涟裳。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对待这个的,还害的她失去了一双眼睛。即使是这样,这却还是没有憎恨过自己。说起来,慕容涟裳和程暮鸢,都是傻瓜。而她和楚飞歌,又何尝不是不懂得珍惜的呢?

“好了,岚翎。小歌她也知道错了,就不要再难为她了好不好?”看着楚飞歌难过的模样,程暮鸢不忍的替她解围。“罢了罢了,暮鸢,这次就看的面子上,原谅这孩子。但是她日后若是再因为一些误会而去伤害,决计是不会再放任她继续任性下去。”

“洛姨,谢谢。”楚飞歌一脸感激的说道。“先别谢,最该谢的,应该知道是谁。,就姑且再信一次。但是小歌,要记住,只有软弱的,才会因为别,而去伤害自己最重要的。”

“暮鸢身上的这两处上,的确很棘手。要取出那其中的两条铁钩,就只能用之前的办法。先把伤口割开,将其中连一起的血肉切断。然后再以内力将插入琵琶骨中的部分逼出,这其中,如若有一点闪失,都会导致暮鸢的内力全失,成为一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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