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的坦诚相对之后,楚飞歌和程暮鸢像是有了一种默契一般,都不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楚飞歌对待程暮鸢的态度,也恢复到了从前那般,而不是之前的小心翼翼和满心愧疚。
除了上早朝和处理朝政的时候,其余时间楚飞歌都要和程暮鸢腻一起,恨不得两个直接变成一个才肯罢休。这日刚好批完奏折,楚飞歌便迫不及待的走出御书房,朝自己的寝宫走去。一路上,就只能看到她健步如飞的前面走着,一大帮宫女太监后面追着。
“鸢儿!鸢儿!要抱抱!”才进到自己的房间里,楚飞歌便大声叫着程暮的名字,讨要奖赏。谁知,就她想要直接扑进程暮鸢的怀中时,却是被那屋里多出的两个弄黑了脸。本来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好不尴尬的模样。
“诶?这是哪家的小孩子找娘亲抱呢?用不用帮啊?”洛岚翎看着面前有些呆愣的楚飞歌,忍不住出声调笑道。这孩子,总算是可爱了那么一点点。现这副傻傻的样子多好,干嘛非要像之前那样故作老成?摆出一副女帝的架子来。
“洛姨,裳姨,们怎么这里?”实找不到话说,楚飞歌只好问她们到这里的原因。“呵呵,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要来看看暮鸢,顺便过来辞行的。只是本来定好是今天要离开的行程,似乎是要延后了呢。”洛岚翎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瞄了眼躺床上的程暮鸢。而后者,也是不咸不淡的回了她一眼。
看着这两眼神的交流,楚飞歌着实觉得不自。虽然知道鸢儿和洛岚翎没什么关系,但楚飞歌这个醋坛子,可是连一点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虽然慕容涟裳看不到东西,她楚飞歌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刚才洛岚翎望向程暮鸢的眼神,分明是带着些许暧昧和玩味。
想及此处,楚飞歌急忙坐到床边,用手摸着程暮鸢的脸。“鸢儿的身体可是有好些了?”距离把程暮鸢琵琶骨中的铁钩取出,已经过了一月之余。这期间,楚飞歌找来了各国各地最为珍贵的药材,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每天煮给程暮鸢又吃又喝。
虽然那些药都是珍惜至极的进补药材,但喝进程暮鸢的肚里,就好像是直接消化了一般,并没有太多效果。甚至连那身上的肉,也就只张了一点点。对于这个问题,楚飞歌曾经问过洛岚翎原因。而对方只是说程暮鸢的身体因为经历了这次的伤害,已经大不如以前。即使每日进补,也不会很快就好起来,重点是需要持之以恒。
于是,程暮鸢现的每日三餐,可说是比楚飞歌还要丰盛。不仅有各种的补药,补汤,那鱼肉青菜,更是专挑奇特进补的来。甚至一度让程暮鸢觉得,自己吃了这些东西之后,身价都涨了许多。
“其实的身体早就没什么事了,就是们大惊小怪,才会像是有事一样。”程暮鸢任由楚飞歌温热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脸,她喜欢这样亲昵的感觉。就像是大雪天被爱呵护心口里一般,安逸的如同一场美梦。
“怎么会没什么事呢?看看,现还这么瘦,抱起来满身都是骨头一点都不舒服。一会一定要和御膳房的说,要他们多做些荤食过来。”楚飞歌一边上下打量着程暮鸢的身体,一边郑重其事的说道。殊不知,她这样看似为程暮鸢好的要求,却是让后者苦不堪言。
早冷宫的那些年,程暮鸢就已经绝了荤食。平日里只是吃些小翠做的素菜,甚至连油都很少沾染。若不是有伤身,再加上楚飞歌每rì • bī 迫自己吃那些东西。程暮鸢是宁可饿着,都不愿去碰那些大鱼大肉之类的荤菜。
“小歌,明日批好奏折,早些回来可好?”为了移开话题,程暮鸢故作不意的问道。“怎么了?明天是有什么事吗?”对于程暮鸢的问题,楚飞歌有些不解。她不是每天都会批好奏折之后就赶回来吗?难道鸢儿是嫌自己陪她的时间太少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希望明日能早点回来而已。”
“好,鸢儿说的话,一定听。”
得到楚飞歌的应允,程暮鸢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直接把对方迷得七荤八素,恨不得直接就对着那张小嘴亲上去。但碍于有洛岚翎和慕容涟裳,楚飞歌还是硬生生的抑制住了这种冲动,改为亲昵的用自己的脸去蹭程暮鸢到了脸。
“咳咳,那好了,和裳儿就不这里打扰们两个了啊。鸢儿,明天再过来看。”洛岚翎说着,便牵过慕容涟裳的手缓缓离开。而一心都悬程暮鸢身上的楚飞歌,自然是没发现洛岚翎临走时对程暮鸢抛去的那别有深意的眼神。
“怎么样?今天朝上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洛岚翎和慕容涟裳走后,程暮鸢站起身替楚飞歌脱掉了那繁重的龙袍,轻声问着。“也无非就是催赶紧完婚,还有魏国准备起兵攻打楚国这两件事。鸢儿,那些大臣真是讨厌,总是要嫁给尚武恒。说,嫁不嫁,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只穿着一袭中衣的楚飞歌转过身,把头埋程暮鸢的怀里。她喜欢程暮鸢此时的样子,更喜欢她每日为自己穿衣脱衣的样子。那个时候程暮鸢,眸间都是浅显的温柔。就像自己是丈夫,她是自己的妻子一般。
“小歌,要知道。身为一国之君,大楚国的女帝。的一言一行,代表都不是自己,而是整个大楚国。那些大臣之所以迫切的想要成婚,只不过是想给百姓一个交待而已。毕竟大多数心里,女儿家都是要成婚生子的。更何况,已经到了及笄的年龄。”
“哦?是吗?那鸢儿也是想让结婚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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