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十五岁的生辰,没能陪一同度过。今日补给,可好?”
此时此刻,佳身,美酒作伴。望着程暮鸢那满眼满心的宠溺,又怎能说不好?
“鸢儿,谢谢。”楚飞歌感动的说道,眼眶已经是有些泛红。毕竟这样的幸福,来的太快太突然。刚才,她还沉浸程暮鸢不见了的惊恐中。如今,却是有这样一个惊喜摆自己眼前。只看这林子里的装扮,还有那一桌精美的酒菜,就能猜到是筹划了很久。
怪不得,昨日她总觉得程暮鸢和洛岚翎的行为有些怪异。原来,竟是要今日给自己补过生辰。
“怎么了?小丫头高兴的傻了?”正当楚飞歌站那里发愣之时,洛岚翎已经和慕容涟裳从另一边的林中走出,手中,还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显然是才出炉。“洛姨,裳姨...”楚飞歌看着站自己面前的这三个女,心里的激动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谢谢们,铸成那么离谱的大错之后,还能原谅,还能这般对待。
“鸢儿!洛姨!裳姨!们最好了!”楚飞歌说着,便朝她们三扑去。其速度之快,就连武功极高的慕容涟裳也只是察觉到而并未反应过来。看着那个把她们三紧紧搂一起的楚飞歌,洛岚翎和程暮鸢都是开心的笑着。而向来不苟言笑的慕容涟裳,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挠着头,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模样。
“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下去东西都凉了。这些菜,可是洛姨亲自为下厨做的。”程暮鸢笑着把黏自己身上的楚飞歌扒开,急忙催促着她坐下好好吃东西。“唔!鸢儿,早就猜到是洛姨做的了。”楚飞歌极其没有形象的往嘴里塞着一块鸡腿,同时张口说道。
“是如何猜到的?”看着楚飞歌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程暮鸢掏出手绢替她擦着嘴角边的油渍,出声问。“嘿嘿,因为鸢儿做出来的菜不可能会这么好吃嘛。”楚飞歌这话一出,本来还是很高兴的替她擦嘴的程暮鸢顿时就黑了脸,不满的把那条手帕扔她脸上,就兀自去吃东西不再理她。
所以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吃东西吃错了,那顶多是拉几天肚子,严重点,一命呜呼。可要是说错了话,那轻则就是冷战数十日,重则可就是生不如死啊!
知道程暮鸢是和自己闹脾气,楚飞歌急忙从寿星变成了小丫鬟。一边给程暮鸢夹菜,一边还不忘替她们四倒酒。“小歌,虽然这寿辰呢,过的是有点晚了,不过洛姨还是要这里祝生辰快乐,呐,这个送给。”
洛岚翎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瓷的玉瓶。仅仅是看那瓶子的外貌,就知道这里面装着的绝对是什么灵丹妙药,而且价值不菲。“洛姨,这是...?”“呵呵,这药,是这次从承天碧落阁带来的。吃此药,可解百毒。甚至连那些云南狠辣的蛊毒,也可迎刃而解。”
“但因为炼制它所需要的药材太过珍稀,又需要裳姨的血做引,所以也只做了这一颗。们两个宫中,不似们那里安全。这次来的匆忙,待到下次有时间,会再赠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洛姨,裳姨...这药太贵重,小歌不能收。”本来,听到此药可解百毒之时,楚飞歌已经想要把此药收入囊中留给自己或程暮鸢用。然而,她却是没想到这药竟然还需要慕容涟裳的血做为药引。
因为慕容涟裳是鬼毒门的门主,自小便服食许多奇毒和药材,所以她的血液也异于常。楚飞歌年幼时,之所以喝下慕容涟裳的血便可解了那个七秽。正是因为慕容涟裳长年都把那鬼毒门十三绝的毒当饭吃,自然是不会怕那毒。
而经过程暮鸢这一事,楚飞歌知道亲手伤害自己心爱的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慕容涟裳和洛岚翎的事,她并未多做过问,却也知道这两个曾经有过一段灰暗的时期。虽然做药引的血并不需要太多,但也是要慕容涟裳做出牺牲。这样珍贵的药,楚飞歌是绝不好意思要的。
“给的,便拿去。”听着楚飞歌百般推脱,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涟裳终于是开了口。她拿过楚飞歌放桌上的药揣程暮鸢的怀里,然后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喝着酒。
这般,楚飞歌也不好再说推辞的话,只好不停的给洛岚翎和慕容涟裳夹菜,拍拍马屁。
酒过几巡,四个也是吃的好,玩的好,聊得好。正当楚飞歌准备站起来高唱一曲之时,身后的丛林忽然就这样被拨开。引得四个纷纷运起内功,起了戒备之心。“这...臣妾参见皇上。”来,不是别,正是田婉柔和宁婕。
“诶?柔妃不必多礼,平身平身。”看清来之后,楚飞歌立马放下了戒备,轻声说道。但那言语间,似乎是还带着一点秘密被撞破的尴尬。
“不知皇上此是作何事?这几位又是...?”
“呃...好吧,朕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洛神医,也是曾经救了朕无数次的恩。而她身边穿黑衣服的,是洛神医的爱。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就和们两个一样。洛姨,裳姨,鸢儿,这是父皇曾经的贵妃田婉柔,她身边那个假太监是宁婕。”
楚飞歌简单给几个互相介绍过后,便想要把这两个忽然闯进来的给撵走。谁知,正当她要开口赶的时候,那个叫做宁婕的死女偏偏就来了一句。“诶?这位穿白衣服的美女是谁啊,长的可比那小龙女还好看呢。”
听到这句话,楚飞歌顿时黑了脸。她就知道,这个叫做宁婕的是自己的克星。每一次遇到她,都会不出意外的给自己找麻烦,还时不时的会蹦出一些乱七八糟让听不懂的话。以前自己还是公主的时候,她就无视自己的皇权。如今她当了皇上,这每次见到自己却还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丝毫没有奴才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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