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日子,总不会太久。很多时候,只是一句话就足够将致死。就像是投入进水中的石子一般,瞬间便打破了那份安逸。

近来,一则传闻大楚国疯狂的漫延传开。只几天之内,便搞得满朝上下,平民百姓,尽皆知。没知道第一个说出这则传闻的是是谁,却只是因为这一条传言,让整个大楚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bào • dòng 。

当朝女帝楚飞歌,之所以已经过了及笄之年还未成婚,是因为她好女色。而她好女色的对象,竟然是十五年前因难产而死的前程皇后,她的亲生母亲!

楚飞歌扶着额头坐龙椅之上,看着那整整跪了一天一夜的大臣,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忐忑与害怕。她知道,这条传闻的由来,绝对不是空穴来风。那个的目的很简单,无疑是冲着自己和整个大楚国而来。

她楚飞歌,身为这大楚国的女帝,如若有一点有关于她的事迹传出,必然都会整个楚国掀起一阵波澜。如果只是好女色这点被捅出,却也不会这般严重。只是楚飞歌没想到的是,这个传起谣言的,竟然会知道程暮鸢还活世,更知道自己和程暮鸢的关系。

如今,敌暗,她明。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而他,却是连自己与程暮鸢那些最亲密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样对自己知根知底的敌,终究还是太可怕了。即使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楚飞歌也没有想到这到底是谁。

知道她和程暮鸢关系的,只有那么几个。洛岚翎和慕容涟裳,绝不可能。而田婉柔和宁婕,先不说她们并不知道程暮鸢是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剩下的,就只有李芸湘一个。只是她早已经被自己...又怎么会散播这样的谣言?

翻来覆去的想着,甚至把那两个她从云南请来的蛊师都考虑内,但他们却已李芸湘死后被自己送走。最后,楚飞歌还是没有得到一个答案。看着已经有无数的大臣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或者是寒心而辞官。听着那些探子一遍一遍的发来楚国民bào • dòng 的消息,楚飞歌真的好希望此时程暮鸢能她的身边,告诉她该如何是好。

“们究竟,要朕如何?”楚飞歌无力的问着,双手因为愤怒而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臣恳请皇上即刻与尚将军大婚,摒除谣言,抚慰民心!”

“臣恳请皇上即刻与尚将军大婚,摒除谣言,抚慰民心!”

“臣恳请皇上即刻与尚将军大婚,摒除谣言,抚慰民心!”

那一遍遍的恳求,楚飞歌听来就好比是催命符一般,一下一下的击打她的心里。视线扫过同样跪地上的尚武恒,楚飞歌摇头苦笑着。原来...当皇上,也并不是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的。

罢了....

“好!朕准奏!传令下去,护国公尚武恒战绩卓越,与朕情投意合。特册封为皇夫,明日与朕大婚。”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早朝过后,楚飞歌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寝宫,却是要推门而入时,又停住了脚步。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一样难受。她明日,就要与尚武恒成婚了。这件事,她该如何告诉鸢儿,又有什么脸面,去求这个女的原谅?

想到这里,楚飞歌慢慢推开门,进入。然后又再关上,靠坐门口。少了阳光的照耀,楚飞歌只觉得身体异常的冷。不由自主的把手脚并拢,蜷缩一起。这样的动作,虽然懦弱,但至少可以让她觉得安全。

“怎么了?”正当楚飞歌无助的蹲坐那里之时,一片阴霾出现她的头顶上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中带着关切,楚飞歌的眼眶一瞬间就变得通红。她现想哭,真的好想哭。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没用,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伤害鸢儿?让她失望?

自己明明是她的女!怎么可以去和尚武恒成婚呢!可是...她若不这样做,只怕整个大楚国,也会不复存。这是父皇死前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她真的,无法看着曾经那般繁华的大楚国,被魏国所侵占。

“鸢儿...鸢儿...”楚飞歌抬头看着程暮鸢那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就扑到了对方的怀中。她知道,无论何时,这个女永远都是自己的救命解药。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只要有她身边,自己就不该害怕,也不会害怕。

“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好吗?”程暮鸢把楚飞歌抱怀里,摸着她那被宽大的龙袍所包裹着的身体,这个这两天,是不是又瘦了许多呢?心细如程暮鸢,而楚飞歌,又是她最为关心的,她又怎么可能会没发现这孩子这两天的反常。

只是为了不让她分心,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问她。可刚才,看到这那般痛苦害怕的样子,程暮鸢便再也忍不住。她不想让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承担这么多,自己身为她的娘亲,更是她的爱,又怎么可以,对楚飞歌的困境,置之不理?

“鸢儿!他们好讨厌!他们都逼!有传出了和的事!那些大臣就逼和尚武恒成婚!如果不成婚!他们就长跪不起!还有那些百姓,她们也骂!还说是妖怪!鸢儿!不乎她们怎么说!但就是不允许他们说一点不好!明明!明明是都是的错啊!”

楚飞歌趴程暮鸢的肩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而程暮鸢从头至尾,都没再说一句话。整个寝宫,异常安静,就只能听到程暮鸢用手拍着楚飞歌后背的声音。

“小歌,还记得,当们两个要一起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嗯,不管未来有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们都要一起,没能将们分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