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音心虚地问:“可是嫌弃我比你大了不少?”
“不。我只是好奇,”林梧偏头望向她,“你既已二十有五,为何还会和小侯爷上树下水?倒是与我想象中的有些差池。”
奚音:……
她该怎么和林梧解释现世有一个词叫做“放飞自我”呢?
“哈、哈。”她只能发出几声干笑。
——
“我池霖十三从军,一生戎马为永宁,你可对得起我付出的汗血?”
“狗贼,拿命来!”
“你不配为君!永宁有你必亡!”
……
“不要过来!”一声惊呼,皇上从噩梦中惊醒。
旁侧的玉贵妃被吵醒了,关切问道:“皇上,怎么了?”
额上细汗密布,皇上惊魂未定,潦草应道:“无碍。玉儿你继续睡吧。”
“皇上,臣妾搂着您睡。”玉贵妃撒娇,继而抱住了皇上。
轻拍了拍玉贵妃的后背,皇上的确舒缓不少。
他回味着刚刚的梦境,再记起林祁呈上的石板,神色凝重。
看来,此事非同小可,还是要尽早了结。
黑暗扑面,窗上映着摇曳树影。
夜深了。
——
翌日,紫宸殿。
“昨日祁儿祭祖归来,领会一道石板,刻着天命之言,朕已派祁儿调查,但此事一日不解决,朕心便一直难安,众爱卿可有好的法子?”
龙椅之上,皇上蓦地提及此事。
几位皇子各怀心思,林梧与林祁均是惊诧,林瑜则是作壁上观,一副等着看笑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