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一拿上来,发现刚才要鞋的顾客都不在了,摊位上又少几双鞋。

 把她给气哭了,“大姐~”

 程萍摇头,“叫我没用,除非你把鞋摊收了,今天不卖了。”

 “好。”

 鞋子都收起来了,程艳干脆睡在凉床上。

 有人推她,“起来,我定遮面巾。”

 “不定了,绣不出来。”

 “我给加急费。”

 “加急也没用,困。”

 程艳推开人,继续睡觉。

 程萍推二妹,“起来回家了。”

 程艳这才醒过来,“收摊了?”

 听着二妹重重的鼻音,程萍紧抿嘴,“是的,收好了,就等你的床了。”

 “噢。”

 ……

 程家人都听到了程艳的鼻音,没有人吭声。

 饭后,程艳又被小花看住了。

 这一夜,她连一半都没绣到,天亮时,她赶紧绣。

 大家都起床了,交了这一个,她刷牙洗脸跟着去摆摊。

 结果,又少了鞋。

 她干脆的收摊睡觉。

 她以为熬过这五天,就能恢复正常了,谁知道她熬不过。

 当她迷迷糊糊被灌苦药汤时,才知道自己重感冒了。

 “几天了?”

 “今天是第五天晚上,你还要绣一夜。”

 “嗯。”

 这一夜,她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醒的时候,看到身上的被子,她问大姐,“你给我盖的?”

 “是咱妈,她半夜披着棉袄敲门进来看你,说不放心你。”

 程艳哭了,她妈也是心疼她的,“大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错的离谱,可是,小妹不会放过你的,你别以为生病就解放了。”

 “尽管放马过来,我一定能撑过去的。”

 “你都知道错了,还犟?”

 “谁叫她帮奶的?”

 “你竟然说这话?行,你等着吧,有你好果子吃。”

 程萍转身洗漱去了。

 程艳今天被小妹叫停了,“二姐今天转白班,留在家绣遮面巾,奶停下做事的时候,你也停。

 不用你做事,就是不准你绣,你看看能干的你,白天能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