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瞧见!可我弟他要做啥咱们心里可是清楚!你若是不出点血,就别怪我不客气!”王大柱还想趁着再捞一把。

 可施觅双却没被吓到:“好啊!我可一点也不怕,我还要去告官府呢!你家娃娃才一岁吧?正好让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坐牢的叔!”

 她几乎是直击要害,咄咄逼人:“你娘五十几了,王二柱进了牢子就合该你一个养着!”

 听到施觅双跟连珠弹似的,一旁的赵兴成都忍不住侧眉: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娘子吗?

 王大柱听得脸色直发白。

 施觅双也不管他们的神色,拉着赵兴成就离开。

 赵兴成跟在施觅双身后,看着拉着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没有做过什么重活,少女的手冰凉,可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脸竟有些发烫。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发暗。

 “我去做饭。”

 赵兴成下意识道。

 施觅双却拦住了他:“让我来,你都做了那么多天饭了,今天我来做。”

 她觉得自己需要抱紧一下饭票的大腿。

 厨房里别说米,就连菜也没有多少,看来她只能省着点用了。

 结果一打开缸,水也见底了。

 施觅双不禁气恼:若是这个时候来点水就好了。

 不一会儿,她察觉到有有什么细碎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施觅双看向缸,然后瞪大了眼睛:水缸竟然在冒水!

 她下意识以为是水缸的问题。

 可检查又没发现什么端倪,想到今早发芽的种子,施觅双心里不禁放松了些。

 “饭菜做好了,你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施觅双将做好的菜放上桌,还给赵兴成盛了满满一碗汤。

 赵兴成虽然诧异,但还是闻言端起汤尝了一口。

 发现这汤的味道竟然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