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谁。

 李雪儿摇头轻笑了声,引来身边之人的侧目。

 “说起来,”

 殷昙清睨着她道,“我还未问过,你当真放得下微生听么?来日也许……我们会与他们对上。”

 如今时局变化莫测,可不论何等变化,他们都是陛下的臣子,只要陛下还在,便永远也无法与扶栖隐成为朋友,甚至盟友。

 所以,既然无法割舍,那还是趁早划清界限为好。

 “雪儿明白。”

 少女神情落寞,望着辽阔的天空,淡淡的说:“在进皇都的那一刻,我便已经背弃了与扶栖隐的约定,我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包括,

 那位公子……

 ……

 数日后。

 人皇还是力排众议,让那位督察使进宫上朝。

 当日在静庭雅轩本是商议此事,谁料这几日忙着收礼收学生,竟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萧太傅气得牙痒痒。

 在一度诡异沉重的气氛下,与众臣冷眼凝视着某人。

 终于——

 有人宣布了下朝。

 许多老臣冷哼一声,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真不敢置信,陛下竟然将科举这么终于的事情交给督察使,这和督察使的职责有何天大的干系!?

 科举!

 此乃国之根本!

 陛下定是因为大限将至,乱了心智,才这般宠信佞臣!

 萧太傅对此更是坚信,心中痛斥陛下将要晚节不保,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拿人族的未来开玩笑!

 若让那些孽障上朝堂,等同于将大劫的半壁江山送到妖族手中,与自取灭亡有何异!?

 “萧太傅。”

 被死瞪的那人,终于在诸多奉承中看了过来。

 还故作不解:“可是对本官有何不满?不妨直言,毕竟……日后你我兴许还会一同共事?”

 督察使负责科举,他这个太傅负责教书。

 如此推断,的确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