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

 “丫头。”

 阎行云微笑着阻拦,“你总得让我们有个犯人交差吧?何况……解铃还须系铃人。”

 怪老头临走之前,还留下一句浅显的暗示:

 想救人,就去顺天府。

 这显然是个局,大张旗鼓的来抓祭渊,不就是为了告诉别人:督察府被查办了,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即便是皇子也与庶民同罪。

 用民众的舆论和顺天府,向她施加压力的还能有谁?

 这个混蛋!

 夜卿一拳砸在墙上。

 如果是恩人,这个时候他会怎么做呢?

 不……眼下已经没有选择了,就算明知前方的陷阱,她还是得去一试,否则谁知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见少女一声不吭的追去,青涧顿时急了。

 “阿卿!”

 “算了。”

 堇涟按住他的肩膀,“随她去吧,依规矩,大人和夫人不在,我们便要死守督察府。”

 有这个规矩?

 青涧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有这么一个规矩。

 只是主子从未昏迷这么久过,加之连个主心骨没有交代,所以一直没有施行罢了。

 他头一次这么痛恨规矩,却又不得不遵守。

 因为若不好好守着督察府,那些见缝插针的宵小之徒,定会唯恐天下不乱,对督察府下手!

 “况且,”

 堇涟又话锋一转,“夫人那边,不是还有白泠么?”

 微生大人下了死令,若没口谕,白泠需寸步不离的跟着夫人,除非走散,或是夫人……

 想到那个可能,他掐断了思绪,在心中无声一笑。

 依白泠的性子,若是非要有人死,那她一定会第一个赴死,也算不辜负微生大人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