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的爆响,引得更多树根交错着穿插在陈明面前……

 “我真的……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眼见因为丝线的拖拽,直接就要撞在那些树根,放在那些巨大的尖刺上。

 陈明身体浮现幽蓝色的光,转瞬之间已经化作一个骷髅模样。

 挣脱开丝线的束缚,落入了血池之中,炽热的鲜血,滚烫的烫在每一根骨头上。

 似乎骨髓都在躁动,陈明能感受到巨大的意志和邪念,正吞噬着自己。

 少年冷哼一声,于自己身体背后形成一场由火焰团产生的爆炸。

 顿时随着爆炸的火花,他整个人被反弹力冲起。

 绕开了由树根和尖刺组成的包罗网,整个人落入了距离,墓碑不到10米的范围内。

 那层鼓动的膜离自己越来越近,清晰的血肉经络出现在墓碑上。

 无数的血手,从这些纹路之中生长而出,顷刻之间,数百只柔软的爪子扑向陈明。

 少年将白骨的身体再度转化,他身上集聚这个大学派的力量。

 虽然零零散散不成体系,但是精髓全部被少年所持有者着,他似乎就是一个被眷顾的烂命人。

 柔软的泥浆变成任由力爪穿透的物质,陈明形容一团浆糊般砸在了一堆手上。

 最后在手掌上跳起,残留在手掌上面的那些淤青发黑的东西,散发着十分刺鼻的味道。

 “烧成灰吧!杂碎……”

 陈明一个火苗弹射出去,发黑的淤泥竟然在转瞬之间爆炸开来,没想到这些淤泥将融合了火焰的元素。

 竟然变成了如石油一般极佳的可燃物,澎湃的火势在血肉之爪上焚烧起来。

 扭倒着的火鞭子挥舞,像是恶魔最后的挣扎。

 “看来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远远不够啊!”

 陈明一台手,已经与少年形成契约的咸鱼大剑,忽然从远处飞至陈明的面前。

 少年握住,澎湃的火势在面前展开,猛地砸了下去。

 巨大的火焰如同翻卷的礼花,受到少年牵引的巨大火焰,纷纷汇入墓碑之中。

 转瞬之间,炽热在墓碑的每一寸地方上焚烧,墓碑发出了非人的嚎叫声。

 “好难受……这个声音!不对劲……”

 忽然这些惨叫,变成了一句又一句听不懂的禅语,应该是梵文,或者某些更古老的文字。

 像是从亘古的高原上,从无数人叩拜的圣殿之处,轰下来的巨大威慑。

 又是这些佛唱声,神明顿时只感觉脑袋一个昏沉欲裂,“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咸鱼大剑化作一柄长矛,如同贯穿烈日的锐箭,向前方刺过去。

 可下一刻火焰竟然在空中化作了炊烟,淡薄的云雾里面,少年被夫人伸出的利爪抓住。

 那种鼓动的焦黑的膜依旧没有撕裂开,虽然无数细小裂缝出现的上方。

 但这个墓碑依旧有力的跳动着,随着那层薄薄的震动,佛唱声有节奏的轰轰作响。

 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身体的芭比,将他的蓝色球短裙卷起来,勉强的浮在空中。

 忽然伸出手,死死地抠住乌鸦的肩膀,后者完全不把芭比当回事。

 “你要弄死他吗?墓碑……是最难以理解和打败的生物……”

 乌鸦冷笑两声,似乎觉得面前少女的话过于荒谬,“难以打败?这世上恐怖的存在太多了……保而墓碑……只不过就是一个稍微难缠的生物!”

 “你什么都不懂!一个墓碑不但有灰烬,还有世界树的赠予!是一个存活着的死物!不受伦理拘束的恶臭东西!”

 “所以呀!这些东西竟然会消失掉,他们的毁灭是已是定局……”

 “你……”

 可此刻那张面具突然被扯了下来,乌鸦摘下鸟嘴面具。

 露出里面浑浊的孢子,和无法形容的形象,“这也是大树的赠予!生命本身就是扭曲的……”

 这种如同生命诞生之初的熔炉形象,对于金刚芭比而言,是无比震撼的奇观。

 “你的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大数之力,好庞大的生命力!”

 金刚芭比看到乌鸦展现出的深邃内在,并不觉得恐惧或者恶心,反而是近敬畏,敬畏着世界上诞生出的生命本源。

 生命刚开始存在时,本身便是浑浊的,只有不断的演化……

 渐渐丧失生物的生命活力,有一块木头般被不断雕刻,而最终迎合了如今的生活。

 “所以说啊!你老实呆着就行,我会保那个小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