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祝九移开目光,望向眼前的一片海棠树林没有言语。

 “不过师尊我还有个疑问。”

 “说来听听。”

 “你一直都说相信我,定不是仅凭着你曾经对我的些许了解吧。”

 “没错,那日来青川客栈求援之人是被冥郁控制之人,所以我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个局,此后我查看了地上你画的传送阵,虽已模糊,但却依稀可辨,与巡回阵处的笔法并不相同。”

 “不过,我也有一事不明。”

 “何事?”

 “你当时为何会出现在仙鹤门?”

 “有人引我过去,现下想来定是冥郁之人,与青川那次差不错,都是为了栽赃陷害于我。”

 “你明知是有人引你,为何还要去?”

 “我刚一出秘境便被守在入口处的两名孤山弟子告知,你在青川等我,就算是假的我也要去。”

 祝九不禁面上微红,怎么自表明心意后,玄子墨的嘴就像抹了蜜糖般让她招架不住。

 “师尊,你的神晷怎么没带在身上?”

 祝九不想提到转灵阵之事,便有意含糊,“在你这里安全的很,倒也不必带着它处处昭告我的身份以免引起你魔域混乱。”

 是夜,祝九自木屋中出来,向转灵阵的方向行去,她之所以要住回这里,就是为了方便查探转灵阵的情况。

 祝九右手一挥,四个神器赫然漂浮于半空中,与下面转灵阵的符文遥相呼应,散发着盈盈微光。

 “冥郁,此阵若成,就是天道大开,你也不能恢复全盛时期的修为,你若为天道,我便屠了这天道......谁!”

 祝九立马隐去转灵阵,一道灵力自手中打向左侧,但打偏了几分,冥瞳看着自己脚边被灵力打出的坑,深吸了一口气。

 “是我。”

 “冥瞳?”

 “嗯,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若是你忙......”

 “我不忙,去我那坐坐吧。”

 “你是何时得知自己就是先姝的?”

 “在我师兄的密室中寻到了轮回镜的时候,我在里面看见了。”

 “你......你知道?”

 看着冥瞳惊讶的表情,祝九苦涩一笑,“冥郁他欠我的太多了不是吗?我的父君、兄长、师兄、还有常仪阿姊......”

 祝九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偏头看向坐在院落藤椅上却依然没有放松身体的冥瞳,后者身形一顿,更是紧绷。

 “是啊,常仪早在那时便死了,如今只有冥瞳。”

 “这话祀歌也说过,他说早在常仪身死之时,淮安便也死了,如今只有祀歌。”

 “他......为何也会成魔?”

 “我也不知,但无非是思念成疾、抱恨终生,心魔难医,如今淮安安在,常仪也未死,又何苦......”

 后面的话祝九没说,可二人都心知肚明。

 “那你与南川呢?”

 祝九没有言语,良久的沉默后,冥瞳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望着冥瞳离去的背影良久,祝九才欲起身,却见远处七的身影疾步行来。

 “仙尊,有两位修仙人士说是来找您,现已被魔尊请到九玄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