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队长......”池景浔看着周礼燃,眼神中多了几分祈求,“你能不能劝劝我姐姐。”

 “可你姐姐的手伤。”

 “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池景浔解开安全带,“不信你带她去医院检查,让医生看看她的手有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小骗子。”周礼燃咬牙切齿的。

 “什么?”池景浔没听清。

 “没事。”周礼燃摇了摇头。

 池景浔打开车门下了车,周礼燃也下了车。

 池景浔继续说,“我姐姐还年轻,她还能继续打。”

 周礼燃想了想,想起了之前池桉跟他说的话,说她还是会手痒,想要打游戏。

 如果现在的生活不是池桉想要的,那么,他会尽全力为池桉创造一个她想要的生活。

 “看她的想法,如果她愿意,RA会为她敞开大门。”

 听到周礼燃这句话,池景浔笑了起来,“谢谢队长!”

 “我马上给我姐姐打电话!”

 “嗯。”周礼燃笑了下,转而抬头看向了天空。

 桉桉,想和你一起打比赛。

 很想很想。

 -

 池景浔回到宿舍后,连队服都没来得及换,盘腿坐在地毯上给池桉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池桉才接通电话。

 “怎么了?”

 “姐姐,接下来我说的和我问的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我。”池景浔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遵从你的内心,好吗姐姐?”

 “你说。”池桉停顿了几秒,中间叹了口气,继续说“视问题而定。”

 “就是......”

 不知道怎么回事,池景浔反而有些紧张了。

 这时,他宿舍的门被人敲响。

 “姐你等下,我开个门。”

 “嗯。”

 池景浔爬起来去开门,一打开门就发现周礼燃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这表情,池景浔看了之后下意识抖了抖。

 倒是周礼燃先笑了下,扬了扬下巴,用口型说:你继续打电话,我听着。

 得到姐夫指令后,池景浔无比乖巧的把扩音器打开。

 “姐姐。”池景浔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我说完之后,你不许来基地打我。”

 “你说我坏话了?”

 这是池桉第一反应。

 如果不是说她坏话了,干嘛要害怕自己去基地找他?

 池景浔被池桉这脑回路气的翻了个白眼,“说正经的。”

 “你这小子还有正经话要说?”

 “姐!”池景浔尾音下沉,假装生气。

 “好好好,姐姐不打岔了,你说。”

 池景浔还是不信,“你先保证你不会来基地找我。”

 “行行行,我保证不会去基地找你。”

 似乎是怕池景浔还不信,又加了一句,“不管你说了什么。”

 “那我说了啊。”

 “说。”

 “就是......”池景浔将手随意的搭在腿上,手指捏着裤子的布料,紧张不已,“姐,你有没有回电竞圈的想法......”

 “你问这个干什么?”池桉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来。

 “姐,你就说有没有这个想法。”

 谁知,池桉却说,“我现在去基地找你,你当面问我。”

 “我不!”池景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拒绝,“你刚才自己保证了,不会来基地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