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去当面问池桉这个问题,自己怕不是要被池桉的眼神和气场给吓死。

 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问池桉这个问题,被池桉短短几个字就给吓到了。

 “谁听到了?”

 池景浔拍了下脑门。

 草。

 他给忘了录音或者录屏了。

 这下连证据都没有了。

 他脑子一转,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周礼燃。

 试图想让周礼燃救救自己。

 许久,周礼燃都没有说话。

 就当他已经打算放弃求助周礼燃了,却听见淡淡的嗓音响起,“我听见了。”

 池景浔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下一秒,周礼燃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基地谈吧。”

 “???”

 然后周礼燃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池景浔眸中满是不解,“队长你这是干什么?”

 “听你说的话,你姐姐嘴硬。”周礼燃挑了挑眉,“不当面说,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是哦。”

 经周礼燃这么一提醒,池景浔恍然大悟,不禁给周礼燃竖了个大拇指,“队长,还得是你。”

 周礼燃拍了拍池景浔的脑袋,“去买点奶茶吃的,等你姐来了,先让她吃点喜欢吃的消消火。”

 “我马上去买!”

 池景浔连滚带爬的拿起外套和手机,外套都没穿上就急忙往外跑。

 见状,周礼燃没忍住笑了下。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一个相框。

 是池景浔摆在桌子上的。

 照片上有三个人,除了池桉还有池景浔,还有一个男人,年龄不大,和池桉有些相像。

 应该是大哥吧。周礼燃想。

 他拿手机将照片拍了下来。

 照片上的池桉穿着成熟的黑色长裙,只有微微一笑。

 不知为何,看着这个样子的池桉,周礼燃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揪了一下,有点疼。

 -

 微风刮起,树上的树叶掉下来后随风飘荡。

 池桉很快就赶了过来,是周礼燃去接的她,直接把人带到了这会儿没人的休息室。

 一进去池景浔就端着奶茶和炸鸡十分殷勤的凑了过去,“姐,喝口奶茶吃口炸鸡歇歇。”

 谁知池桉根本不吃他那套,直接无视他坐在了沙发上。

 双腿叠放在一起,修长笔直,周深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她稍稍抬眸,“说吧,问那干什么?”

 “我这......”池景浔笑嘻嘻的坐过去,“这不是随便问问嘛。”

 “随便问问问这个?”池桉冷厉的眸子不悦的看了池景浔一眼,“还想问什么,一次性问完。”

 “就想问那一个。”

 “不想。”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周礼燃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池桉。

 此时此刻的池桉神色紧绷,气场十分强大。

 这是周礼燃从没有见过的池桉。

 池景浔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池桉,“姐,你看着我,再回答一遍,你到底想不想回电竞圈。”

 “不想。”

 池桉沉着眸子,一字一顿,带着锋芒。

 “你骗人!”池景浔摇了摇头,不愿意相信。

 “我骗你干什么?现在的生活......”池桉抿了抿唇,皱眉,“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