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门卡刷开自己的房门,里面被扣起来了,打不开。

 白慕燃不知道康明湛是睡着了,还是生病了,想了想就从他那间房间的阳台爬到了这个阳台。

 想进来看看,康明湛怎么样了。

 阳台上的门被打开,白慕燃就闻到了一股之前闻到过的水生调香味。

 如果说之前是微风过海,现在就是暴风卷起了海浪一般。

 白慕燃并不感觉这股味道有什么不好的,他觉得很好闻。

 白慕燃进去关了门,找康明湛。

 只看到康明湛只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蜷缩着,什么也没盖。

 白慕燃走过去,将埋在床单上的脸掰了过来。

 康明湛原来冷白的脸微微带着一层颜色,眉头皱着,看起来不太好。

 白慕燃摸了下康明湛的额头和脸,有些热热的。

 “哥,哥哥!”白慕燃抱起康明湛叫了他几声。

 康明湛没怎么睡实,听到声音,眼睛半眯着睁开一点,看清楚一张熟悉的脸。

 康明湛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感觉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吧!”白慕燃说,想要将康明湛抱起来。

 “不用,出去会影响到别人……绒绒,你快回去,我自己呆一天就好了。”康明湛哑着声音说。

 他的信息素这会儿无法控制的外散,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alpha和omgea,这样出去肯定会影响很多人的。

 康明湛从不愿意制造这样的麻烦。

 白慕燃这会儿将他抱住,长手长脚的少年,足以将他揽在怀里。

 少年的味道,直接冲了过来,奶香味儿的绿叶调,甜蜜又清爽,冰冰凉凉的触感,也让他热烫的温度得到缓解。

 只是,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想对白慕燃有影响。

 “我不要,我要陪着你!”白慕燃抱紧了康明湛说。

 康明湛想要严肃起来,说严厉的话,让小孩离开。

 只是小孩将自己的脖颈凑近他。

 “你若是难受,你就咬我。我不怕疼的。”白慕燃说。

 白皙修长的脖颈,腺体的位置,丝丝缕缕的味道传来。

 康明湛微微颤抖,感觉口内的标记牙似乎在分泌着信息素。

 康明湛咬住自己的唇。

 身体紧绷到一定程度,竟是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垂耳兔。

 之前很大只的身体,在白慕燃怀里只剩下小小一团。

 白慕燃吃了一惊,将康明湛从衣服里扒拉出来。

 他听说过,易感期无法自控的alpha会忍不住兽化。

 昨天他们白天遇到的那几人里,就有一个露出了兽化后的样子,借口是易感期。

 康明湛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程度了吗?

 自从十来岁时,康明湛变小黑兔逗他开心后,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形态的康明湛了。

 白慕燃不知道康明湛有多难受,只将柔软的小黑兔小心的抱在怀里,顺着他头顶到背上的软毛。

 “哥哥,不难受,绒绒陪你。你乖乖的,别跑。”白慕燃口里说着,将想要跑掉的小黑兔困在自己怀里。

 小黑兔的信息素不断释放。

 白慕燃还在发育中的腺体同样被刺激到了,他也有一些不太舒服。

 但是他不想放开康明湛。

 抱着他,脸贴在他的身上,将他放在自己的颈窝位置。

 康明湛不可能临时标记他,就算是标记可能也没什么作用,他的信息素还太弱了。

 他只是想要康明湛稍微舒服点。

 父亲白楚珩易感期时,只有爸爸顾喻陪着才会好,别人可都不行。

 所以,他也要陪着康明湛。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