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即便如此,他的唇角还是勾起了一抹讥笑,“怎的?现在知晓自己做错了?”

 “那便跪下求朕,兴许朕高兴了,就饶你一命。”

 傅司卿仿佛没有听到他要‘宽恕’自己的话。

 用手指了下外头,傅司卿黑眸中满是疯狂,“陛下可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能瞧见你凤家的江山,是如何被我一口口吞下的了。”

 甫一听到这话时,凤谦的大脑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会儿终于明白过来的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他猛地瞪大双眸,开口咆哮时就连唾液里都混着血液。

 “傅司卿!你敢!“

 “我有何不敢的?这江山,本就是陛下和先帝欠我的。”

 “先帝夺了我娘亲,坏了我一大家子的幸福。”

 “而陛下,夺了我发妻之命,我爹报复不了先帝,而我可以。”

 “今日,我就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登基为王,要你看着你凤家的江山,是如何易主改姓‘傅’的。”

 傅司卿话音刚落,凤谦便扛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弄脏了傅司卿身上湖绿色的长袍。

 想起浅浅今日穿的石发色长裙,傅司卿抬手狠狠扇在了凤谦脸上。

 “谁让你弄脏我的衣衫!”

 抬手用衣袖擦拭身上的血迹,傅司卿嘴里不停念叨,“浅浅,是他弄脏了为夫的衣衫,浅浅且等着,为夫马上就把衣衫弄干净。”

 “浅浅,浅浅......”

 被男人挂在嘴边一遍遍轻呼的柳星浅,此时正站在角落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她的眉头紧锁,原本还在看好戏的眼神,不知不觉间浸染了伤痛。

 她的脑海里响起团子倒数的机械音。

 缓缓闭上双眸,她低声道,“开启下一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