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义第一个迎上来,满脸紧张,“娘,您没事儿吧,可把我们哥俩给吓坏了。”

 “是吗?”

 “那当然了。”薛庭义道:“我们兄弟俩刚才是准备要出去救您的,可他们人多势众,我也是没办法才会那么说……”

 乔玉萝呵呵一笑。

 如果她没有提前收服那老道士,没准儿今天就会被薛庭义那番话给害死。

 可她毕竟不是原身,三观理念跟原身不同,言行举止自然而然就不同,这兄弟二人察觉到她的变化,认为她被邪祟上身心生害怕也说得过去。

 “你们都觉得我变了?”

 薛庭义僵直着脖子,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乔玉萝叹了口气,“前些天你们爹给我托梦,说几个儿子不听话,全赖我管教无方,再这么下去,这个家将来要散,让我好好管教管教你们,我要是不变,还跟以前一样放任你们,又如何对得起你们死去的爹?”

 薛庭义愣住了,“原来是爹托梦?娘您怎么不早说?”

 薛庭旭也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赶紧小跑过来,“娘,儿子知错了,要早知道是爹的意思,儿子刚才说什么也要冲出去救您。”

 乔玉萝哼了哼,抬步走进堂屋,林秀蓉马上拎着茶壶来倒水,眼圈是红的,“娘,您怎么样?”

 她先前想出去阻挠那些人的,然而刚到大门后就被薛庭旭给拦住了。

 “我没事儿。”乔玉萝摆摆手,“哦对了,小芽儿在薛麻子家,你跑一趟去把人给接回来。”

 林秀蓉点点头搁下茶壶,人还没出去,外头就突然传来罗春燕的娇哭声,“娘,儿媳这些天好想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