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宁原本该在国子监念书的,奈何前些日子得到消息说他爹病了。

 他不得已,只能告假回乡。

 如果可以,赵兴宁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跟薛家人有交集。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薛庭远的娘不仅懂医术,医术还挺高。

 他在镇上问了一圈,又去县里转了一圈,七成的人都推荐他来找乔玉萝。

 “我家三郎最近可能不太好。”乔玉萝故作叹气,“眼瞅着明年的国子监名额就要到手了,却突然冒出个宋清来,唉,看样子有点儿悬。

 这小子又是个心性要强的,若是再错过,我这当娘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她说完,仔细留意着赵兴宁的反应。

 果然就看到赵兴宁的身躯有片刻僵滞。

 “大娘……”赵兴宁捏了捏手指,尽量稳住脸上的情绪,缓缓道:“其实天和书院也不错,这么些年,庭远兄一直是在天和书院念的书,已经这么熟悉了,换个陌生环境,未必就好。”

 “呀!”乔玉萝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鼓励我家三郎,一定能拿到明年的名额呢,原来你这么肯定明年去国子监的不是他。”

 赵兴宁面上一僵,赶紧道:“大娘,我不是、我……”

 不管赵兴宁怎么解释,乔玉萝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猜的没错,背后之人的布局,从赵兴宁那时候就开始了。

 或许还更早,只是她暂时没发现而已。

 可是,怎么才能从这个人身上套出消息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