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温跟乔玉萝开始唱起了双簧。
乔玉萝说:“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虚的,他修道之人不可能不知道,否则也不会跳出局限,获得长生。但他一方面领悟了,一方面又受到执念的蒙蔽,不肯承认。明知燕朝不过是虚无,还是想着重振燕朝。”
“我懂了,这么看来,明觉大师心里其实从未逍遥过,他内心应该是很苦的。”
“可不是?”
“他竟然没有人格分裂?”
“只怕也不远了吧。”
“用不用我们再刺激几下?”
德高望重的明觉大师被乔玉萝揭得遍体鳞伤,心里不难受是假的。但他三百年才等到乔玉萝这等高人,这等知音,去哪能听到这样的话,就像鸡爪不好吃,也得尝一尝。
酸辣炸嘴。
明觉大师终于要摔罐子了,“够了啊你们,怎么说我也是长辈,在长辈面前这样损人,你们世外的文化就是这样的么?”
乔玉萝跟陆知温哈哈一笑,乔玉萝看他真的急了,于是说:“你三百年的气量就这点么?”
“得得得,你才是高人,你两都是高人,你俩都是世外高人,世外来的高人。”
明觉大师丢下凤爪,食不知味,心中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