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史走到那墙下,往上细细去望去,好生研究了一番,“这人是怎么躺在这么软的树枝上的?”
徐二娘差点要捂住他的嘴了,一个劲地在他耳边说:“是仙人!是仙人!”
明觉大师对下面发生的事清清楚楚的,但无动于衷,只用屁股对着他们。
薛庭昭不停地往上递着东西,明觉大师吃得乐呵乐呵的,吃饱后,翻身一下,飘飘然回到地上,对薛庭昭说:“好徒儿,来,今天教多你两招。”
薛庭昭一个劲地点头,什么阿南、阿辛他全忘了,连媳妇都一下子忘干净了。
明觉大师就喜欢他这种处子般的真诚和单纯。
这天晚上,阿南醉得一塌糊涂,薛庭远和薛庭义两人将他挪进柴房后,薛庭远忽然问乔玉萝:“娘,现在报官不?”
乔玉萝愣是没懂,“报官?你哪门子想法要去报官。”
“杀、shā • rén 犯呀,刚刚他自己不是承认了吗?”
“只要报官了,那块地就干净了,大家就知道什么‘断子绝孙’都是假的,都是这个人搞出来的。只要我们报官,那块地就可以拿下来做生意了。”
乔玉萝指了一下他脑袋:“这一来,我得多付多少银子才能买下那块地。刘家肯不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