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庭义这二房自从有了盐焗鸡经营后,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起来,如今缺的就是膝下的孩子而已了。

 罗春燕急,但薛庭义却不急,一心扑在搞新农具、新兵器上。

 乔玉萝端着盐焗鸡出来的时候,无意中看向薛庭义,一个画面出现了——薛庭义一拳挥去,对面一个人影立刻倒下了,鲜血滴落在地上。

 乔玉萝眉头一紧,陆知温正好看过来,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发布新任务:薛庭义打人,有牢狱之灾,主人快去化解。

 两人相视一眼,便明白了。

 接着乔玉萝又看向薛庭义,画面再度出现,这次她发现地上还有一团纸。她又看了看石桌上的设计图,结合画面中的场景,猜到是这张设计图引起的。

 乔玉萝拿起设计图看了看,她虽然看不懂,但也知道这是新型人工炮车,打仗可以用,具有这个时代的超前性,是可以广而推之的。

 薛庭义跟陆知温学了这半年,设计出不少东西,早已经不是恶补基础的那个阶段了。

 但薛庭义在司农寺的机杼司里一直没什么突出功劳,仍旧是普普通通的一名学子。

 这里面应该是出什么问题了?

 乔玉萝平日里忙于家中杂事,无暇顾及这个暂时省心的便宜儿子,现在看来,是该关心一下了。

 陆知温却说道:“让我来吧。”

 “你?”

 “我做跟你做是一样的。”

 “什么?”乔玉萝琢磨着这话,“任务?”

 “嗯。”陆知温低嗯了一声。

 “你没早告诉我?!”乔玉萝稍微大声了起来。

 薛庭义从图纸上抬起头来,莫名其妙地看了陆知温和乔玉萝几眼:“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立马不说话了。

 过一会又同时说:“没什么。”

 薛庭义觉得有些奇怪,又看了看他们,直到被乔玉萝一巴掌拍了脑袋,“看你的图纸。”

 乔玉萝没想到陆知温竟然也可以做任务,效果是一样的,为什么不早说,怎么他就能任凭fēng • bō 起,稳坐钓鱼台?

 实在气不过,眼下又不好说什么,气得牙痒痒。

 陆知温想再说点什么,薛庭义在中间看着,只得把话憋了回去。

 薛庭义从图纸里看出什么来了,突然一拍石桌,站了起来:“我懂了!我明白了!杠杆原理!”

 陆知温点点头,表示欣慰。

 “我不相信,这次会得不到机杼司大人们的重视!这次绝对!一定……会被采用的。”

 薛庭义信心满满,拳头都握紧了。

 陆知温看到他的拳头,结合刚刚系统发布的任务,看来是他势在必得。

 但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受挫了,须得打听打听司农寺机杼司的情况……

 帮薛庭义解决一场为难,一次牢狱之灾,也算立功一件,就当跟乔玉萝拿回一些印象分吧。

 因为歌姬那件事,印象分掉得很严重。

 乔玉萝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放在现代,这可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在她眼里,这就是酒后乱性,一夜0情。

 最惨的还是居然没法辩解,辩解就是告白,要不就是欺骗。

 第二天。

 薛庭义带着新的炮车设计图来到司农寺,司农寺的花少卿大人看到薛庭义又带着一卷图纸过来,冷着脸说道:“放着吧。”

 “少卿大人,我给你打开。”

 “我说了放着就行了。”

 花少卿转身假意忙碌起来,冷冷淡淡,不再置目。清瘦的身板仿佛铁板一块,怎么也掰转不过来了。

 但薛庭义还是想要继续努力一下:“少卿大人,学生昨晚连夜修正画图,费了不少功夫,设计了整整一个月,调整数十次。如能用到战事上,可大大增加步兵火力,还请大人过目……”

 “嗯,知道了。出去吧。”华少卿翻着车,仍旧不肯转过身来看一眼。

 薛庭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于这些官场打交道,他也是不擅长的,不过偶有听见娘亲如何教导三郎,该如何说话办事。

 听着仿佛很通透,可真正到自己做的时候,却一句也说不好,一个动作也做不好,眼下就这么杵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好一会,那铁板身板终于转过来了,一看薛庭义还没走,顿时火了,“你杵着做什么!不是让你出去吗?”

 薛庭义却越发坚定不走了,“学生前面交的几张图纸,还请大人指点。”薛庭义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斯文了,平时在田里哪有这么说话的,这都是来了京城之后才学的。

 然而还是激怒了花大人,“待我看了就会找你的了,你还不回去锯木头。一个新生,不学着怎么把木头锯好,整天琢磨这个琢磨那个,你是觉得让你来当大人会更加合适吗?”

 薛庭义没想到会被这样反驳,是万万没想到的。自己正是因为设计农具出色,才被招进司农寺机杼司,专司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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