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下一瞬却又道:“这巫蛊之道,当真可行?”

 秦岳知道他惯来不喜这些,可眼下正经的郎中说了没救,独独这纸条上说的,成了眼前唯一可重续筋脉的路子。

 何况,秦岳自己是隐约听到过这狼巫山的名头的。

 他开口回道:“眼下只此一法子可以一试,何况巫蛊之道,也不全是坑蒙拐骗,我自己就见过狼巫山的巫师,手段的确高明,巫师如今本就备受排挤,现下多是行医为生,或许,真能医治你的筋脉。只是不知,这纸条是何人所寄,意欲何为?只怕是你旧时仇家,设了桩死局,要你前去送命,也未可知。”

 秦岳如此说着,李睦眉眼低垂,思量了瞬,便重又抬眼。

 同他道:“是啊,没有什么旁的法子,只有这巫医之道,或可一试。”

 秦岳闻言,明白了李睦肯为疗伤寻访巫医,却又有些忧心送来这纸条的人是何用意。

 他忧心不已,追问李睦:“可这纸条的来源呢?若真是有人要你性命设下死局让你去送死呢?”

 李睦苦笑低首,在笑音中抬眸,回他:“我如今这般狼狈模样,再差,又能如何呢?”

 说到此处,取了秦岳腰间匕首,断了自己一缕发丝,递给秦岳,接着道:“我若是死在狼巫山,劳烦秦兄去趟我新婚妻子出嫁前的院落,折了院中一支梨花再带上这缕发丝,日后若是见到我新婚妻子,将梨花与发丝送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