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此便好。

 李睦总是如此。

 祁祯的爱,是霸道,是占有,是玉石俱焚。

 李睦的爱,是温和,是内敛,是柔肠百转。

 看似相似的两个人,骨子里却是截然不同。

 军帐中气氛凝滞,外头的传令官此时却急急闯了进来。

 “报!陛下!边关一城失守!”

 传令官话落,祁祯猛然起身。

 眼里温情也好,痛意也罢,尽数消弭。

 留在众人眼前的,是一身戎装战甲,周身凛冽的年轻帝王。

 “为何失守?程渡呢?”祁祯厉声问道。

 紧跟着传令官进到帐内的内侍闻言忙回道:“禀陛下,程将军已然在军中点兵备战。”

 传令官其后也赶忙回道:“据闻是该城守将收到京中先帝手书密信,要他寻时机与鞑靼和谈,这位守将依密信所言与鞑靼私议战事,约定在城外一处见面,不料那鞑靼首领却趁此时攻城,以致城池失守。”

 这话一出,祁祯脸色阴沉至极。

 他话语极为低沉,冷声质问:“那守将而今何在?”

 传令官恭敬垂眼,禀道:“已被鞑靼首领枭首示众,首级悬于城门之上。”

 祁祯闻言,眼里的冷沉浓的骇人。

 他握紧了身上佩剑,寒声开口道:“让程渡在军中守着,此次朕亲自领兵。”

 话落之时,周身冷意锐意皆是浓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