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这些日子身体越发不好了,请了很多大夫来都说药石无医,沈老夫人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吃些流食了,侯夫人和少候夫人日夜守候在身侧。
赵静娴和林嫱听闻消息连忙回到了忠勇侯府,沈老夫人看着赵静娴:“瑶儿,你终于回来了,娘好想你啊!”沈老夫人显然已经糊涂了。
赵静娴在床边泣不成声,她已经没了父母,如今她的外祖母也要离开她了,她在这世上的至亲不多了。
往日一向活泼的林嫱也在床边强忍着眼泪,到了晚间,沈老夫人高喊一声:“瑶儿,娘来了!”说罢便咽了气,瞬间屋里的人皆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当天晚上忠勇侯府挂满了白绸,这位历经三朝的老夫人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咽了气。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各府的人前来拜祭,整个忠勇侯府一片哀伤,三日后按照流程,沈老夫人该下葬了,一路上可以看到各家设的路祭,晚间赵静娴好不容易被陆景明哄睡着了,她梦里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她睁开眼睛,看到沈老夫人坐在自己床边慈爱地看着她:“娴丫头醒啦,我给你做了一只镯子你快看看喜不喜欢。”说罢便拿出了一只白银缠丝双扣镯,赵静娴靠在她怀里放声大哭,天亮的时候沈老夫人拍了拍她:“好孩子,我该走了你跟王爷要好好。”说罢便走了,任凭赵静娴再如何追也追不上。
慢慢地赵静娴昏倒在了地上,她听到有人在喊她,她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陆景明在床边,她在床上不停的翻找着在枕头下发现了一只镯子,同沈老夫人给她的那只一模一样。自那之后赵静娴的身子开始有些弱了,一直靠药养着。
天历二十年,赵静娴的身子有了好转的迹象,薛安在朝中也有了一定地位,日子平淡,慢慢的在流逝着,几个月后,南陈有意引战,边疆开始不安定了起来,裴宽从了军,姜尘也随父去了边疆,赵静娴看着翠知红红的眼睛安慰道:“裴宽会没事的,你莫要着急。”
翠知吸了吸鼻子:“才没有。”
朝堂上齐王一党开始攻击瑞王诚王,陆景明彻底明白了,原来有些事不是你不想争,就可以躲得过的。他开始蓄力,这将是他当上太子的一个巨大的转折。
齐王府
姜璇看到陆景烨回来,来忙走上去,陆景烨握住她的手:“王妃不必亲自出来,你最近身子不好要多休息。”
姜璇满心感动:“妾身没事的,这都是妾身该做的,妾身给王爷准备了很多好吃的,都是王爷爱吃的,王爷快来尝尝。”
席间,陆景烨感叹道:“只可惜我是一个庶子,不得父皇宠爱,若是没有任何人的支持,便夺不到太子之位,将来你必定是要受苦的。”
姜璇摇摇头:“妾身不怕受苦,只要王爷在妾身身边妾身就知足了。”
陆景烨闻言心中难免会觉得姜璇蠢,但又不能显露出来,只能暗自埋怨。只可惜姜璇还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怀了怎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