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自打上次和傅恒在后山吃过烤鸡后和傅恒的感情飞速上升,傅恒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像他这样文质彬彬,家世又好,又没有妻妾,有功名在身的美男子自然是京城少女的梦中情人,甚至还有人为他作诗,写词。

可是傅恒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这日他进宫看姑妈,他的姑姑是云妃,正是晌午的时候,宫人纷纷端着佳肴走了过来,云妃看着他:“你我姑侄俩许久未见了,你别老板着个脸。”傅恒点点头勉强地笑了笑。

云妃无奈只能问道:“义兄最近可好?”

傅恒点点头:“父亲最近一切安好。”

云妃惊奇地问道:“你确定他还好吗?你都这么大了都还未曾娶妻,他那个性子只怕被你气得要天天卧病在床了吧!”傅恒只能埋头吃饭。

云妃正欲再说,却有宫人前来说昭仁公主到了,陆澜进了殿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云妃慈爱地说道:“好孩子听闻你最近正和你父皇闹别扭,这是怎么回事?”

陆澜低着头叹了口气:“父皇最近要给我指婚,还不知道是哪家的呢。”

云妃惊呼道:“不会吧,你才多大啊!心肝啊,你若是走了,以后在这宫中就没有人同我聊天了。”其实陆澜不小了,及笄已经过了很久了,按理说早该嫁出了。

傅恒阴着一张脸,连忙请了辞直奔御书房去了,皇帝看着傅恒跪在地上,他看了看傅恒问道:“你觉得昭仁公主如何?”

傅恒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情绪:“回皇上的话,臣以为昭仁公主还小不必这么早就嫁人!”

皇帝气得将手中的书朝他身上摔去:“混账东西,你居然敢瞧不起澜儿,她可是朕的掌上明珠,你既然不喜欢她,那,那上个月为什么带她去吃烤鸡,说,你意欲何为!”

傅恒被砸得有些懵,他半晌才回过神来:“皇上,您的意思是您要将昭仁公主指婚给臣?”

皇帝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废话,不然朕问你澜儿如何干什么?蠢材!”

傅恒连忙磕头:“谢皇上恩典,公主很好,臣愿意!”

皇帝赐婚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了整个京城,无数少女的梦因为这一道圣旨破碎了。

陆澜在宫殿里兴奋得整宿睡不着觉,不过陆婳这边就不一样了,姜尘自打去了边疆虽然经常寄信回来报平安,但是陆婳还是担心,姜尘走之前曾与她说过,等他立了功回来就向皇帝求娶她,这日她出宫散心,去了一戏院,那戏院正是她和姜尘当初救的那唱戏的人的戏院,那人现在已经成了戏院的班主,他叫程妙言,这是他的艺名,他幼时被拐了,机缘巧合之下被戏班班主收养了,生的一副好皮囊,更有如同黄鹂鸟一样的嗓子,老班长前段时间病逝了,膝下只有这一干儿子,所以程妙言就成了这戏班的班长,陆婳见他来了说道:“最近这鸣玉坊的生意不错啊!”

程妙言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小戏子了,如今除了鸣玉坊他暗地里还开了很多商铺,周身气度也变得十分不凡,他笑着说道:“姑娘来怎么不早些差人告诉我一声,我好亲自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