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战事吃紧,陆景明奉命去边疆打仗,薛安作为军师自然还是要同去,这几天赵静娴一直闷在府里,陆景明和薛安要走的时候,赵静娴追了出去,她手里抱着两个包袱,她将包袱交给二人只留下一句:“活着回来。”便走了。
边疆军营
陆景明作为皇子自然是没人敢说他闲话,可是薛安就不一样了,这天一群士兵吃饭时坐在一起说闲话,一人说道:“这让咱们听四皇子的话也就算了,薛安这个小白脸咱们凭什么听他的!”
他旁边的一人吃了一口馒头笑了笑:“人家可是新科状元,那天咱们出征的时候你没看见吗?人王妃还亲自来送行了呢,听说这薛安可是瑞王妃的义弟,咱们是没这种福气了,有这样一个神仙似的干姐姐,怕是做梦都得笑醒了!”说罢众人一阵哄笑。
可是这话却被薛安听到了,赵静娴的父亲祖上是武将出身,所以自然有一些武术绝学的,薛安作为赵静娴的义弟自然是会一些的,他看着众人:“看来诸位对我很不满意啊,要不比试比试?”
那众士兵中有一带头的摔了碗:“好啊,那咱们就比试比试,谁若输了就围着军营跑十圈!”
到了擂台,薛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让你三招。”
那士兵显然被激怒了,自己打小习武却被一个小白脸瞧不起了:“要打就打,老子不要你让!”
薛安所用掌法实在精妙,如风般飘然却又招招狠辣,几招下来那士兵明显处于了劣势,当中有些见多识广者皱着眉惊叹道:“这不是赵家之中的绝学惊风掌吗?”
那士兵也意识到不对:“他奶奶的,老子输了,我认罚!”说罢便准备去跑步,却被薛安拦住了:“不必了,只要你以后莫要再说我义姐的闲话便是,今日在座的各位都给我听清楚了,我薛安不是什么小白脸,有什么不服的都冲着我来别对着我义姐!”说罢便拂袖而去。
他独自一人坐在土丘上吹着埙,曲调孤独哀愁,这是他母亲教给他的,他母亲去世得早,但是他仍旧记得他母亲去世时告诉他,让他莫要忘了报恩。
陆景明带着两壶酒找到了他:“我找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啊,怎么想家了?”说罢又递了一坛酒给他。
薛安接过一坛酒喝了一口,烈酒入喉喉咙如同火烧一般:“这酒太烈了吧!”
陆景明也灌了一口,皱了皱眉:“军营里只有这种酒,是不如你我初见时和的玉浆酒,将就一些吧,酒虽然烈,但是却暖身子,这里冷喝些酒就不冷了。”
薛安躺在地上问道:“姐夫你第一次见姐姐是什么时候啊?”
陆景明笑着说道:“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我看着她就下定决心要娶她了,后来她跟着她父亲离了京,再见她时她已经七岁了,可是唯唯诺诺的怕我得很,想来也是,她父母亡故,那时候她到了一个新环境难免不适应。”
薛安说道:“真好,我第一次见她,她就跟仙子似的,帮我和娘赶走了坏人,她给我治病,供我和母亲吃穿,母亲死后她还帮我葬了母亲,收我为义弟,让我继续在书塾里读书,给我找房子住,把武术典籍全给了我,她是我最好的姐姐,也是我的至亲,姐夫你要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