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打我大魏完胜,众人班师回朝,随着他们回来的还有许多棺材,这些都是战场上战死的人的遗体,最前面的是裴宽和姜尘的棺材,众人神色凝重,这场战争赢得并不轻松,准确的说,战争之下没有谁是赢家,大魏赶走了外敌,却失去了无数将士,陆婳和翠知望啊望,长长的队伍没有姜尘和裴宽的影子,慢慢的,她们看到了两人的棺材,她们忍住了没有哭出来。
鸣玉坊
陆婳来到鸣玉坊,她牵强地笑着:“你说过的他回来了,你就亲自给我和他唱出戏,你唱吧。”
程妙言也听说了姜尘战死的消息,他没法安慰陆婳,他只能换上戏服开始唱,这是姜尘生前最喜欢的曲子,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那天晚上陆婳狠狠地哭了一场,从那以后,她变得沉稳了起来,言行没有任何错处,不在似从前那般向往江湖,她变了,这个宫里最活泼的公主变得没有丝毫生气,像极了当年和亲的端和长公主,她不再着彩衣,不再喝酒。她喝起了她最讨厌的苦涩的茶,有人问她:“你不是最讨厌茶了吗?老是说她苦。”
她淡淡一笑:“是吗?我现在觉得它有些甜了呢。”
而翠知,那一晚把自己关在房里,她看着手中的玉佩喃喃自语:“你不是说等你打完仗就回来娶我吗?你怎么这么不守信用啊?”
后来翠知一生未嫁,她好像变了,又没有变,赵静娴想要为她找一个夫家都被她拒绝了,后来她抚养了文宣帝,成了大魏史上第一个平民出身没有靠夫家的诰命夫人,她死的时候回想起自己这一生,发现自己这一辈子太无奈了,可怜这姑娘,没了爱人,待她如亲姐妹的宣德皇后都离开了她,她实在太孤独了。
而陆景明变得沉稳了许多,两个好兄弟接连战死,他身上没有了少年意气,可是面对赵静娴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少年郎,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可是两人都没有提起裴宽和姜尘。
几个月后鸣玉坊离开了京城,他们去各地巡演,各地都流传着他们的神话。
自打陆澜嫁给傅恒之后,傅恒只要一有空就带着她疯跑,可是在外人面前陆澜依旧是那个端庄大方的傅夫人,府中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天晚上傅恒带着她最喜欢的红烧肘子回来了,陆澜在门口就闻着味了,她看着红烧肘子双眼发光。
看着她那副样子:“瞧把你馋的,吃得满嘴都是。”说罢还拿帕子替她擦嘴。
陆澜得意地说道:“你应当庆幸娶了我,你瞧一瞧我嫁入你家这些日子,把你家打理得多好,还有你爹被我哄得多开心,每顿饭都要多吃一碗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傅恒温柔的说道:“是啊能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陆澜这个木头,吃着肘子不停的点头,丝毫不为傅恒的情话所动:“就是你应当高兴感激涕零!”
傅恒暗自摇头,你这个木头,怎么这么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