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正在作画,突然殿外来了一群宦官,为首的那人捧着一封圣旨,陆婳见状连忙行礼跪下,两位宦官将圣旨展开,为首的那位宦官开口念到:“元华公主陆婳,端庄娴熟,容貌妍丽,礼仪成熟,乖巧懂事,朕甚爱之,现西凉国太子求亲于尔,为固两国邦交,使元华公主和亲西凉,钦哉。”

陆婳领了旨,那内官笑着说道:“恭喜公主殿下了,皇上还请奴才给您带了一幅那西凉太子的画像,听说那西凉太子不仅生得好看,而且文武双全,性子也好,公主嫁过去定不会受苦。”

陆婳谢过后那宦官便领着众人走了,陆婳命人将那画收起来,有宫人问道:“公主不看看吗?”

陆婳摇摇头:“不必了,方才那领头的不是说了他长得好看吗。”看或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若是不喜欢还能不嫁吗?无论西凉太子再好都不如姜尘。

陆婳出嫁那日,满城挂满了红绸,十里红妆,那西凉太子满脸笑意,他身边的侍从说:“从未见过太子殿下这般高兴。”可是却没人记得那位公主是何等的不情愿。

多年以后,西凉王有了一位小公主,性格竟然同当年的元华公主年轻时一模一样,就连眉眼之间也有几分相似,她来到大魏皇宫那日,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竟低喃了一句九妹妹,同年西凉皇后病逝,几个月后西凉王也走了。世人只记得西凉王的旷世情深,却不记得元华公主曾经那样的爱过一个少年。

傅府

陆澜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喝了一口热茶:“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当年我们几个在太学念书时的场景,好想回到那时候啊。”

木棠笑着说道:“可是夫人现在不是挺好的吗?驸马对您多好啊,整个京城谁不羡慕您!”

陆澜淡淡一笑,傅恒从门外走了进来:“你先下去吧,我与夫人待一会儿。”木棠领了命走了出去。

傅恒抱住她:“我知道,九公主走了你不高兴,可是西凉有意求亲,还这般有诚意,她嫁过去不会受苦的。”

陆澜问道:“当年我要是没有嫁给你,现在去和亲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傅恒亲了她一下:“所以你应该庆幸,当年多亏我机智娶了你,不然现在咱们两个就一辈子都见不着了!”是啊,多亏有你。

忠勇侯府

林泓下了朝,看着孩子朝他走过来,嘴里不停的喊着父亲,他展开笑颜抱住他:“方儿今日乖不乖啊?”

林弘方笑嘻嘻地说道:“方儿今天很乖,很听学究的话,学究还夸方儿了!”

林泓将他抱紧屋里:“好,那咱们今日吃好吃的!”

用过了膳,林泓看着孩子睡着了,便走了出去,秦蓁蓁在屋外看着他,林泓连忙下去行礼:“母亲怎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秦蓁蓁皱着眉看着他:“你坐下,我知道,自打颦儿走了之后你总是一个人喝闷酒,这么久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一想也得为方儿想一想,他还那么小该有一个母亲。”

林泓站起来行礼:“母亲,孩儿确无再娶之意,至于方儿孩儿定会照料好。”

秦蓁蓁知道林泓脾气倔也不好再劝,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