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冽就在一旁,同样是在批折子。

 他抬了抬眼皮,问:“皇上今日可是穿少了?”

 小皇帝起身便要逃离这里:“好像是少穿了一件,舅父,朕去穿了就过来。”

 景冽没给他逃走的机会,从殿内拿了外衣出来:“这样的借口皇上用了多次,勤政殿早就准备上了。”

 趁景冽给他系上外衣的时候,易北玦吐了吐舌头,十分懊恼。

 “皇上的玉佩呢?”

 景冽忽然指着原本挂着玉佩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

 易北玦一看舅父眼神不善,立马道:“许是朕今早忘带了,明日朕就带上。”

 开什么玩笑,玉佩早就给了白姐姐,朕哪儿带得出来?舅父明日可千万不要想起来!

 易北玦在心里祈祷着。

 “胡闹,皇上的贴身玉佩岂是能随便送人的?”

 景冽恨铁不成钢,又道“皇上看折子吧,臣去取了玉佩回来考皇上,若是答不出来,今夜也不必睡了。”

 说完,便径直离去,剩下易北玦手足无措加欲哭无泪。

 坏了,舅父肯定去找白姐姐了,他那么凶的人,说不定会伤害白姐姐的!

 想起从前死在舅父手里的女人,易北玦后背就泛起冷汗。

 舅父这人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偏偏还长了颗玲珑心,旁人心里想什么他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真是让他想为白姐姐遮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