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玦正偷着乐,忽然景冽抓起一把干的当归,直直砸向门口。

 “来者何人!”

 瞬间,屋内两人脸色沉重,盯着门外。

 易北玦被砸的满脸都是药渣。

 “舅父,是朕!”

 易北玦哭丧着脸推开了门。

 白清秋在想,她得罪了谁,晁国地位最高的两个人大半夜的先后跑到她房里来,传出去了她白清秋还有名声么?

 “皇上不好好在宫里看折子,跑出来做什么?”景冽不想来人竟然是易北玦,顿觉自己下手太重。

 “额……”易北玦吞吞吐吐:“舅父这么晚都不回宫,朕这不是担心舅父嘛……白姐姐,你在给朕做解药是不是?”

 易北玦果断转移话题。

 白清秋直接无视他,他还要继续说,被景冽一个眼神吓得闭了嘴。

 呜呜,舅父好凶,为什么舅父对白姐姐就那么温柔,对他就这么凶?

 这是不是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外甥?

 母后,朕要告状!

 小皇帝在心里不断的控诉。

 可他也不知道,将他养大的舅父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所以他每次心里想什么歪主意,舅父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景冽抬头,只一个眼神瞪过去,易北玦别说开口说话了,眼睛都不敢睁着和舅父对视。

 易北玦缩在角落,景冽依旧在给白清秋递药。

 只不过他有意无意拉大了他和白清秋的距离。

 尊贵的摄政王并无娶妻的想法,此时他看不上白清秋,未免被外人误会,他决定要和白清秋保持距离。

 刻意的疏远,景冽还有意无意地瞪着易北玦,这让本就缩在较多的易北玦更加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