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

 随疑把两小只给捞回到怀里,带着宛茸茸到了树下,直接变成了人形说:“还想玩吗?”

 “要回去了?我藏得东西的呢?”她问道。

 她才不信她藏得那么好,他能那么快就找到。

 然后他就看到随疑伸手将手心摊开,一瓶药就在他掌心,安静地躺着。

 宛茸茸没想到他真的找到了,这是她研制了许久的去除伤疤的药膏,顿时想着自己刚才跟他说的彩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呵呵地笑了几声:“我觉得我们还能再玩一会。”

 她说着就要离开,但是随疑单手把她一捞,捞到了怀里:“走吧,第二个彩头总要给我。”

 “啊!随疑!你不要这样不知节制啊。”宛茸茸觉得自己要肾虚了。

 等宋轻云将圣瑜的情缘灯拿回来,想继续找随疑和宛茸茸算账时,已经看不到他们两的身影了。

 簪花宴过后,宛茸茸倒是没那么忙了,之前凤缘树留存下的几十颗鸟蛋都成功都孵化出来。

 宛茸茸带着意意和浓浓,在凤缘树上给他们都搭建了舒服的小窝,让他们在凤缘树的灵力之下更好的长大。

 随疑说等他们两的婚宴,这些凤翎鸟就能飞了。

 宛茸茸也知道自从凤翎鸟一族被灭之后,妖界的婚宴都缺了最重要的仪式,就是龙凤迎。

 他们两的婚宴,将重用这个仪式。

 宛茸茸倒是不担心这些,她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嫁衣,眼见着离成婚还剩下三天的时间了。

 按照妖界的风俗,成婚前三天,新婚夫妻不能相见,随疑一大早就被漆离赶出了她的房间,她想问随疑嫁衣准备的怎么样都没办法问。

 只能和漆离,顾沁大眼瞪小眼的。

 “干爹,我出去透透风行吗?”宛茸茸坐了两天,坐不下去了,平日里都跟着随疑到处瞎晃,现在被关在闺房内,无聊的很。

 尤其是外面还很热闹,因为明天是婚宴,倒是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不行。”漆离作为女儿奴,婚嫁之事看得很重,“你出去随疑那小子,肯定要把你带跑。”

 宛茸茸求助地看向顾沁。

 顾沁也是爱莫能助,只能说:“要不然我们玩几把?”

 然后宛茸茸就和顾沁,漆离玩

 起来骰子。

 输了的人喝酒。

 宛茸茸看得出顾沁是想帮她灌醉漆离。

 但是几局下来,宛茸茸开始怀疑顾沁是打算把她灌醉,输了几把,宛茸茸已经醉的晕晕乎乎的。

 顾沁把她放回到床上,让她睡觉,顺带也把醉的差不多的漆离带走。

 屋内只剩下宛茸茸一个人,她安静地躺在床上,觉得头有点晕晕沉沉,抱着被子,还以为抱着随疑便喊道:“随疑,我的嫁衣怎么样了?”

 但是‘随疑’没回答她的话,宛茸茸不高兴地撅着唇,拍了拍被子,还骂道:“坏蛋随疑。”

 随疑为了不坏了婚嫁的规矩,又想见她,只能蒙着眼睛偷偷溜进屋内,刚好听到这句话,一时失笑,心想,这笨鸟倒是很有怨言。

 他走到床边,伸手碰了下她的脸,能问到她呼吸间都是甘甜的酒香。、

 两天没碰到的人,现在安静乖乖地躺在一侧,随疑不由地低头亲了她一口:“茸茸,我给你送嫁衣了。”

 “放在那里吧,我等会穿。”她醉的厉害,说话都是下意识接话。

 随疑昨晚才将这身嫁衣给绣完,想看看合不合适。

 伸手将她捞到自己怀里:“我给你换上好吗?”

 宛茸茸睁着迷醉的眼睛,又看到了随疑的侧脸,笑着伸手摸了摸:“随疑,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随疑手微微一抖,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跟他说喜欢他。

 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温柔,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你真的是醉了才知道怎么哄人。”

 宛茸茸嘿嘿地笑,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我们以后是结发夫妻了随疑,我一辈子爱你。”

 “说话可得算数。”他将红色的嫁衣穿到她的身上。

 虽然他看不见,但是手碰上的每一寸都适合,衣服上的一针一线,都是他亲手所做,这是他用尽了所有的耐心所做的嫁衣。

 宛茸茸感受到身上的衣服变了,低头看了看,看到漂亮的嫁衣,她歪着头看他:“嫁衣吗?”

 “嗯,起来看看。”随疑抱着她到长镜之前,放她下来,只看到嫁衣之中金线所绣的花纹还有裙摆的花摆,每一处都别出心裁。

 都是宛茸茸喜欢的模样。

 “好漂亮。”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紧紧地抱着镜子,“随疑,好漂亮。”

 随疑看她把镜子当自己的模样,笑着将她抱回到自己怀里:“很适合,明早我派人送回来,你要亲自穿上去知道吗?”

 “好。”宛茸茸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夫君,我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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