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夫君’,心都颤了下:“明天不喊,你就完了笨鸟。”

 她哼哼了声,靠在他身上,就睡了过去。

 随疑将她放回到床上,怕她头疼,给她逼了一身酒意,就抱着她去热池沐浴。

 温热的水浸入到身体内,宛茸茸的睡意也清醒了几分,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随疑蒙着眼睛的模样,不接地唔了声,伸手想碰。

 但是被随疑抓住了手:“洗完澡睡一觉,明早肯定要很早起来的。”

 “随疑,眼睛。”她担心地问。

 “书上说,成婚前我们不能相见,要不然不吉利,那我想见你,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了。”

 宛茸茸看着他,微仰着头,在他眼睛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酥麻的,轻软的。

 她笑着说:“嗯,保佑我们的那些妖魔鬼怪和神仙都看不见。”

 随疑听这她孩子气的话,忍俊不禁,伸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身,压在池壁上,低头便吻了上去。

 看不见也好,看的见也好,他只是想见她。

 宛茸茸出了一身汗,第二天成婚反而没有那么疲惫。

 一大早起来,沐浴换衣梳妆。

 每一件事都是她亲手完成的,等着随疑来接她的时候。

 圣瑜进了屋内,她隔着珠帘看她,发现她脸色泛着春色,看模样这些天她和宋轻云进展不错,便打趣道:“圣瑜你一个人来的吗?”

 是宋轻云送圣瑜来的。

 圣瑜还没回到,意意和浓浓就像团白生生的小包子,高兴地跑进来,两人把一件披风递给圣瑜说道:“姐姐,叔叔说天气凉,要你别着凉哟。”

 圣瑜的脸顿时就红了,咳了声:“那个,好像要到吉时了。”

 “你和宋轻云在一起了吗?”宛茸茸走到她面前好奇地问道。

 圣瑜身边只有宛茸茸一个朋友,听她这么问,点了点头。

 宛茸茸知道她的性子,也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这叫有情人终成眷属,像我跟随疑一样!”

 圣瑜脸上露出笑,看着正抱着宛茸茸大腿的意意和浓浓:“还是要谢谢意意和浓浓。”

 意意和浓浓仰着漂亮的笑脸:“爹爹说了,不用谢。”

 宛茸茸听他们两这话,心想随疑有时候想说这些欠揍的话时,还是尽量让他闭嘴。

 吉时在鞭炮声中响起,漆离哭着将宛茸茸送出了房门,倒是让她的眼眶都有点湿意。

 随疑昨晚蒙着眼睛没能看到她穿嫁衣的模样,现在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美艳万分,让他一时都错不开眼睛,还是宋轻云轻撞了下一下,他才将宛茸茸接到自己手里。

 宛茸茸握着他的手,坐上飞撵,天空之上便响起了凤翎鸟的鸣啼生,雪白的凤翎花开了一路,天边也纷纷扬扬地下起了花瓣。

 宛茸茸有种还没睡醒的感觉,全程都晕乎地,直到她和随疑被送入洞房了。

 她躺在飞云宫的床上,床头还挂着一盏明亮的情缘灯。

 这是上次参加完簪花眼,随疑要她做的情缘灯,理由是想要。

 很简单直白,所以宛茸茸不得不接受,她认真地做了十多天才做完。

 一做完,随疑就拎走了。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挂在床边了。

 灯笼上本来只是她写的几句话,本以为随疑会添几笔,但是发现灯笼就是她当初做出来的模样。

 看得出随疑很珍重。

 随疑将她头上的沉重的发饰取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黑与红的碰撞,勾人不已。

 宛茸茸不解地看他:“我是不是要给你剪头发了?同心剪呢?”

 她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有剪刀。

 “这么着急想让我成为你的人?”

 鸣蛇一族成婚仪式只是形式,只要头发一剪,往后余生无论生死厌倦,都是彼此的唯一。

 “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宛茸茸伸出手,等着他的同心剪。

 “同心剪需要我们两的心头血。”

 宛茸茸毫不犹豫地伸手碰上自己的心口,引出一滴心头血,随疑将自己的心头血,引着和她的心头血想碰。

 没一会只看到一道光闪出,一把血红的小剪刀,便落在了宛茸茸的手里。

 随疑将一头长发交给她。

 宛茸茸白嫩的手心拽着他银白的长发,这是他本来的发色,漂亮又耀眼。

 “还有点舍不得。”她小心翼翼地用同心剪,将他银白的长发剪下,断发落满了她一手。

 等最后一剪刀落下,随疑的头发便和她的长发一般长。

 她剪下自己一截黑发,和他的断发用红绳绑在一处,给到随疑的手中:“这个可要保存一生的。”

 “自然,往生也会存在

 。”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将她手中剩余的断发都收好,“同心剪给我。”

 宛茸茸把同心剪给他,随疑又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婚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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