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剩一年的时间,来追回老婆,接下来确实要好好计划一下两地跑的飞行方案。
荀朗走了,棠意礼只送他到楼下。
他上车前,挥手告别时,棠意礼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舍,但转身上楼后,她还是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狗男人只来了三十几个小时,就完成了亲、抱、求原谅的三连操作,是不是目的性太强。
而她又是不是太好被攻略了呢。
带着自我质疑,和自我嫌弃,棠意礼的生活回到正轨。
研三开学后,课程明显少了,这大大方便了棠意礼外出工作的计划。
因为蒙古大衣的兴起,不止终端消费开始认她的名字,时尚业内也在各种抛橄榄枝。
谁看着这个系列的热销不眼红,趁着棠意礼还肯给人打工,有两个奢牌也找到了她,希望同样策划一个东方系列。
棠意礼对比了一下两家的情况,最后把高奢的那家给回绝了,原因是他们家找棠意礼做的系列,只针对中国内陆市场投放。
往年,什么红绿大棉袄啊,生肖皮具啊,都是他家的杰作,完全是割韭菜的态度,谈不上审美理念。
所以,棠意礼选了牌子稍微低一个档次的P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