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灵怎么了?”

 “不知道,后来只剩下一个和陆淮川搏斗的人,那人被祝寒灵拿花瓶砸晕了,然后她也晕了过去,其他的我就没注意了。”

 她没告诉男人,自己当时多么希望他能出现在身边,

 陆淮洲叹了口气,“后来兴朝告诉我,那个酒店有问题,怪我没有提前排除风险。”

 他给女人穿好衣服,“出去吧。”

 教授夫妇的事让宋宴清再也不敢任性,为了不再连累别人,只能乖乖跟着陆淮洲。

 “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我叫了餐,你和孩子先吃饭。”

 “嗯,”她一直抓着男人的手不松开,惊魂未定。

 陆淮洲眼底尽是怜惜之色,把女人重新带到了怀里,一直安抚着她。

 过了好久,等女人情绪平静了才放开。

 宋宴清和孩子在里面吃饭,陆淮洲和顾兴朝在外面商量事情。

 他不敢再掉以轻心和女人分开了,所以直接把顾兴朝叫到了自己这边。

 “现在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张五行,但张五行嘴巴很紧,什么也不肯说,”顾兴朝拧眉说道。

 陆淮洲思考着,“我前段时间调查张五行底细的时候,没发现他加入了这样一个组织,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到这份组织的名单,我想知道张五行是怎么加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