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拿我当纸巾哭鼻子的利息,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轻柔的安抚渐渐变成了胡乱蹂搓,不知第几次将直哉的头发弄成一团乱毛的甚尔,略微蹲下与之对视,嘴角的弧度带着伤疤,透露出几分痞气与从容,往日里冷冽的眉眼,在此刻都似乎被打上了一层滤镜,莫名有点......温柔。

 下意识的,直哉不禁怀疑是否因为自己太过心绪不定的缘故,害得他眼神都出了问题。

 这是能在甚尔脸上出现的表情?

 不过,还不待直哉再次确认时,甚尔便已然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行前,他只最后对直哉嘱咐了一句,“所以现在,听我的,迈开你的小短腿往西南方向跑。”

 随后,拿上赤色游云,彻底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