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钥匙在臣弟手里,西太后便打不开锦盒,也拿不到兵符,这样西太后便不敢轻举妄动。”

 “臣弟不才,别的也帮不了皇兄什么,只能替皇兄保管好兵符的钥匙。”

 “臣弟私心里想着,等哪一天,皇兄拿到了那个锦盒,便是臣弟交还钥匙的时候。”

 “直到前些日子,师父收到京城好友的一封信,看过信之后,师父便说:是时候把钥匙交还给皇上了。”

 “然后,便有了臣弟与皇兄的竹林邂逅。”

 “皇兄,这些年来,臣弟所作所为,是为大不敬,还请皇兄治罪。”

 凤兮辰说完,俯首磕到地上。

 彦颜走下台阶,把孩子扶起来。

 “罪也请完了,可以坐下了。”

 彦颜把凤兮辰摁到台阶上坐着,自己挨着他坐下。

 “尊师那个京城的朋友,是谁啊?”

 凤兮辰摇摇头,“不晓得。”

 “那你认识国师吗?”

 “国~师……?臣弟没见过。”

 彦颜微微蹙着眉头,冥冥之中有种感觉,国师前往江南吊丧,就是去送别邝松大师。

 “七弟,尊师的葬礼上,你可曾见过一个臂挽拂尘的男子,一袭白衣,银发如雪,眼睛蒙着一层白纱?”

 凤兮辰回忆了一番,“确实有一个白衣男子,臂挽拂尘,但头戴斗笠,垂着白纱,不曾看见过脸和头发。”

 彦颜微微蹙着眉,摸着下巴梳理这些事。

 大师这个京城的朋友,肯定是国师了。

 只是,国师身上的迷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