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冥渊,说到做到。

 彦颜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妖孽花样真多!

 她当真累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沉沉睡去。

 凤冥渊顾不得收拾自己,便命人取来热水,用热毛巾给彦颜周身擦浴。

 擦了一遍又一遍,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直到她的烧退了。

 次日彦颜在清脆的鸟叫声中醒来时,尚未睁眼,身体的触感传来,她被一个小小的怀抱抱了个满怀,一条纤细的胳膊横搭在她的腰上。

 她缓缓睁眼,撞上一张沉静的睡颜。

 这张脸,跟昨晚那个奔放热烈的妖孽,绝对是两个人。

 想想昨晚那些撩人的话,羞耻的姿势,彦颜抑制不住的脸红心跳加速。

 她羞羞地埋了埋脸,这细微的动作惊动了凤冥渊。

 “醒了?”他额头贴紧她的,手也在她身上摸了摸,“烧退了。”

 彦颜这才意识到,她的头不似昨日那般昏沉不清爽,身上也不再像负了沙袋似的酸沉无力。

 这房中乐趣果然是一剂良药!

 凤冥渊抬手在她头顶揉揉,“感觉如何?”

 彦颜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要聊这么羞涩的话题好么……”

 凤冥渊眉梢微挑,打量着她羞赧的模样,哧地笑了。

 他眸中带着打趣的笑意,食指点点她的眉心,“小东西,想什么呢?”

 “朕是问你风寒如何了,你还在沉浸在昨夜的欢愉之中吗?”

 彦颜尴尬地拉了被子把头蒙起来。

 凤冥渊笑着扯她的被子,她慌忙转个身躲开他。

 他从身后环抱住她,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不安分地撩戳着她,“还想玩吗?”

 彦颜头蒙在被子里闷声道:“都日上三竿了。”

 “那就是想?”

 要不再玩一把?彦颜心里这么想着,还没开口,就听见李宝的声音传进来:“启禀皇上,书白求见。”

 彦颜的身子微僵,凤冥渊正撩戳的手指也是微顿。

 接着,他的手在她身上贪婪地摸一把,意犹未尽地拍拍她,“颜儿,更衣吧。”

 书白在寝殿外头候着,许久不闻皇上宣他进去,心里开始犯嘀咕:我该不会打搅了皇上的好事吧?

 等到他进了寝殿,一眼就看见了‘皇上’颈侧那醒目的吻痕!

 心叹:完了!果然是!

 书白直接跪下回话,“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那个女人如何逃的,属下查清了。”

 “您亲自前往水牢提审那日,属下等人将那女人送回水牢离开之后,水牢守卫便被人迷晕了。”

 “那两名守卫醒来时,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同时发现污水池中飘着一具干尸。”

 “这两名守卫自知犯下弥天大罪,为了掩饰罪行,便找来一身女人衣服给那具干尸套上,并将干尸吊在水池中掩人耳目。”

 “自提审那日到今日,守卫共换了三次岗,中间两次换岗,守卫查人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没有近前确认囚犯身份。”

 “因为那两名守卫故意蒙蔽,也因水牢其他守卫玩忽职守,竟都没有人发现囚犯已经逃了。”

 “还好今日当值的守卫近前查看发现了。”

 书白禀报完,寝殿里就安静了。

 许久,他抬头,偷偷打量着皇上和皇后娘娘。

 他看到皇后娘娘端坐于书案前,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身前,眸光深邃锋利。

 而皇上,正双臂环在胸前,右手食指摸着下巴,眉头微微蹙着,目光也深邃但少了几分锋利。

 瞬间他就困惑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小习惯,书白不清楚,但是他确定皇上以前从来不会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摸下巴。

 而且,皇后娘娘这坐姿,这气势,怎么看怎么像皇上……

 忽然,‘皇上’的目光扫过来,书白赶紧低下头。

 彦颜沉声道:“书白,自今日起,你务必当心。”

 “那个女人毒如蛇蝎,睚眦必报,提审那日你对她用刑,她一定记恨在心,当心她回来报复你。”

 书白无所谓地笑笑,“尽管来,属下还怕她不成!”

 彦颜甩他一记刀眼,“不要掉以轻心!她擅长巫蛊邪术,不会跟你硬拼功夫的。”

 这句话点醒了书白,他顿时后脊背掠过一阵凉风。

 他望着凤冥渊,认怂地问:“皇后娘娘,您画的血符,还有吗?”

 凤冥渊一脸淡漠,“没了。”

 书白看看‘皇上’,然后给‘皇后娘娘’磕了一个,“求皇后娘娘赐符保命!”

 “你问问谁手里有剩余,匀一张。”

 书白:“……”

 彦颜食指叩击书案,“那具干尸的身份查清了吗?”

 “禀皇上,那人穿着宫里内侍的衣服,但并未阉割,其他身份信息尚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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