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颜竖起食指,神色沉厉,“查清楚那个男子的生辰八字,以及人际关系。”

 “水牢那些渎职的守卫务必严惩,以儆效尤。”

 “属下领命。”

 书白离开后,彦颜叹口气,坐到凤冥渊身旁,“皇上,当初你要把她扒皮做人彘,我就不该拦着。”

 凤冥渊揉揉她的脑袋,“你拦着是对的,若是那日书白当真去扒她的皮,说不定那具干尸就是书白了。”

 彦颜猛然想起淑贵妃求着皇上宠幸她的情景,后怕地骂了一句脏话。

 她气愤地拍了桌子,“她当时求皇上宠幸她,肯定就是想吸取皇上的精气魂魄!”

 “当时她苦苦哀求时,就对着你这副身体用了魅术,幸亏你及时发射弩针刺瞎了她一只眼,这才没让她得逞。”

 “为了引诱你靠近她,所以才说她身上封印着的元神只能通过圆房才能取出来!”

 “她料准了若是皇上不宠幸她,也会找个男人来跟她行鱼水之欢,不管是谁,她总能吸到男人的精气魂魄。”

 “这个女人真是好心计啊,死到临头了还给你下套!”

 凤冥渊拉着她的手,自愧道:“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朕当真就中了她的诡计。”

 彦颜耸耸肩,“咱们没给她送男人,倒是让别人钻了空子。”

 凤冥渊微点头,“朕也在想,这个人会是谁?”

 “皇上,我在濮阳郡又遇见南宫傲了,他说他的狗不止淑贵妃一条!你觉得,他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