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还有十几位没有眼力见的嫔妃,留在宫中逗留观望,妄想着万一皇上改变了心意呢?

 凤冥渊确实改主意了。

 命凤羽飞带人请她们到地下水牢,观赏苏美人被凌迟的过程。

 凌迟尚未开始,苏美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便把宫里的祝婕妤吓得晕死过去。

 凌迟进行到一半,苏美人扛不住便死了。

 还顺带着吓死了一位贵人。

 其余的看客,皆浑身发抖魂不守舍,今日之景将成为她们余生的梦魇。

 待她们缓过神来,已是在宫门之外了。

 身无分文,连一件换洗的衣裳都没在身上。

 如今这落魄境地,也是她们咎由自取。

 遣散后宫的圣旨,是童珞亲自到后宫向个宫苑嫔妃传达的。

 凤冥渊给了她们优厚的抚恤待遇,足够她们富足地过完余生。

 还允诺给她们一个月的期限来收拾行囊。

 结果,她们却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来商量如何对付皇后,如何讨得皇上欢心。

 这群蠢妇,精准地触到了凤冥渊的逆鳞。

 不杀她们,已是天恩。

 彦颜从童玥嘴里听说了这件事,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让一群女人观赏一个女人被凌迟,确实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凤冥渊此举,狠得有点没人性了,有几分暴君的来派。

 彦颜心里担忧,该不是受体内的風邪蛊影响吧?

 虽然近日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但这心里总七上八下的,得立刻给他好好检查一番。

 此时,凤冥渊正在勤政殿议事。

 彦颜空降到勤政殿,发现童珞和徐知远也在,她又立刻消失。

 童珞盯着彦颜闪现的位置,疑惑地眨了眨眼。

 接着,他便收回视线,继续听徐知远讲解大运河修建的前期准备工作。

 但是心却没收回来,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还是皇后娘娘方才真的出现过。

 彦颜躲在隔壁听着他们谈话,以及凤冥渊的未宣于口的心声。

 她幽幽笑着,能听心声这个buff真不戳,凤冥渊每一丝细微的想法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徐知远在谈这么要紧的事,凤冥渊竟然在心里想她,琢磨着晚膳给她和腹中皇儿安排什么膳食。

 徐知远和童珞离开后,彦颜突然出现在凤冥渊面前,生猛地把人扑到,扒开衣襟给他检查身体。

 凤冥渊轻撩着她的秀发,低低沉沉地笑着,“说起来,我们还没在勤政殿做过呢。”

 彦颜在他胸肌上掐一下,“想多了,我在给你检查身体。”

 凤冥渊乖乖躺平,甚至主动解开了腰间玉带,“那可得查仔细了。”

 彦颜的手从脖子开始,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肌肤,感知到蛊虫在他的左胸。

 彦颜恢复法力之后,便每日查看他体内这蛊虫的活动轨迹。

 自打两人灵魂换回来,彦颜发现这蛊虫不是在他心脏四周徘徊,就是在他丹田吞噬他潜心苦修凝练的内力。

 跟凤冥渊互换的那段日子,蛊虫忌惮着彦颜的灵魂,还算安分。

 如今换回来了,它又开始作妖了。

 这風邪蛊,当真难搞。

 还是得赤鸿亲自上阵。

 “阿渊哥哥,从今天开始,你禁欲。”

 凤冥渊怔了怔,“为何?”

 彦颜皱着眉头叹口气,“我的血能压制蛊虫,也能让它变强。”

 “之前没恢复法力,我们没有更好的变法来对付它,现在不一样了。”

 “所以,我们都克制一下。”

 凤冥渊略有失落,“好吧。”

 忽然他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勾着彦颜的小拇指,“夫人?”

 彦颜眼神温良,垂眸睨着他。

 凤冥渊握着她的手覆在腹肌,“夫人摸摸看,我们换回来之后,为夫得空便勤加操练。”

 “手感如何?是不是比之前更硬了?”

 彦颜无力地闭了闭眼,“凤冥渊!”

 “再这样放纵下去,那刁钻的蛊虫很有可能会把你的心吃掉。”

 凤冥渊坐起身,穿好衣服,“夫人饿了吧?为夫带你去用晚膳。”

 青梧宫在膳厅用晚膳时,凤冥渊显得比平日里格外殷勤,左一个夫人,右一个为夫,叫她的彦颜内心燥热。

 长久以来,夫人为夫这对称呼,就是他们夫妻缠绵的信号。

 这一声一声地在她耳边念叨,哪受得了啊!

 晚上,彦颜不许凤冥渊上床,命令他在凤塌旁打地铺。

 他躺在下面辗转反侧,直到半夜,又爬起来批阅奏折。

 彦颜被他吵得也没睡好,一直迷迷糊糊的半醒半醒。

 也不知奏折上写了什么,凤冥渊气得把笔都折断了。

 以前西太后瞎蹦跶的时候,都不曾见他为朝政气成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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