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颜静心去听他的心声,此刻,他的心里除了欲望,还是欲望。

 “阿渊哥哥?”

 “何事?”

 他的声音比平日了低沉了许多,明显带着怒怨之气。

 彦颜下床,赤着脚来到他身边坐下,“哥哥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凤冥渊换了一支笔继续批阅奏折,“夫人饿了吗?”

 彦颜被他问的一愣,两个时辰前刚刚用过晚膳,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我不饿,你饿了?”

 凤冥渊忽然转身,将她扑倒,“为夫问的是,那里饿吗?”

 彦颜看着他猩红的双眸,心里绷起一根弦。

 他体内的風邪蛊道行见长,似乎已经能听懂人话了。

 她傍晚刚说了自今日起禁欲,他就跟着了魔似的缠着她。

 “凤冥渊,你好好想想,是你想要,还是你体内的蛊虫在作祟?”

 凤冥渊像头饿狼似扯开衣襟,埋进她颈窝,迫切地恳求着,“为夫发病了,要亲亲……”

 彦颜施法压制他体内的風邪蛊。

 结束时,已经天亮了。

 凤冥渊忍着身上的疼痛,扯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夫人,你看看你累得满头大汗,为夫也是遍体鳞伤,那还不如我们痛痛快快满足一回呢。”

 彦颜把他带到实验室包扎施法留下的伤口。

 “凤冥渊,禁欲、克制,从称呼开始!”

 凤冥渊干干地笑两声,“为夫这是在以毒攻毒,提高免疫力。”

 他抬了抬右侧眉毛,“免疫力,这个词是这么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