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一名武士靠着树喘着粗气,用身上的布条把正在流血的腿包扎起来,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浑身都是泥土树叶,看起来狼狈极了。

 必须尽快赶到引马城向殿下禀报,这名武士心中想着,稍加休息后准备出发,突然听到脚步声,顿时慌张起来。他左右打量一番后,咬着牙拖着一条腿趴进荆棘丛中。

 只见一名和尚带着数个村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左右探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那个和尚骂着:“一群废物,居然让他给跑了,要是误了殿下的大事,你看首领怎么处罚你们!”

 几个村民不敢搭话,只是自顾自地探寻着,突然一个村民发现了什么,蹲了下来在地上摸着,那名武士知道那是自己流的血,果然那几人顺着血迹找到了荆棘丛中。

 “啊啊啊!”那名武士想偷袭,挥舞着手中太刀劈砍过去,可惜那群人早有准备,手里剑、吹矢一同射出,加上短剑、短杖,那名武士顿时毙命。

 和尚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说道:“把尸体掩埋,我们拿了他的武器回去要赏钱。”几人兴高采烈地剥了他的甲胄和武器,掩埋后退去。

 另一边,武田信友缩在本丸的橹台,听着城外传来的传来的法螺声,知道斯波军开始攻城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坚持住,武田信友叹了一口气。

 松平信定左右打量着狭间,随即下令道:“前进!”松平家的足轻在武士的催促下向着狭间发起冲锋,不出意外地遭到了弓箭的射击,只是弓箭杀伤力不够,松平军轻松地冲到狭间大手门处。

 突然一阵轰鸣,从射击孔冒出硝烟,正在冲锋的松平军倒下一片,顿时慌张的情绪蔓延开来。“不要害怕,进攻!”武士大声呼喊着,鼓舞着足轻们前进。

 “砰砰砰砰砰!”伴随着更加密集的铁炮射击声,在射击孔来不及退下的今川军遭到了斯波家铁炮队的攒射,伴随着惨叫声,今川士兵中弹倒地。

 “什么!”岩下信贞大吃一惊,有足轻上去拖走或死或惨叫的士兵,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刚刚这波铁炮手遭到打击还勉强能动的不到数人。

 “嘿哟嘿哟!”外面的松平军士兵开始撞击大手门,岩下信贞大声下令道:“去,守住大手门,弓箭手还击!”然而被铁炮恐吓了一番的弓足轻哪里还敢去,被威胁着驱赶到射击孔处。

 弓足轻刚刚射出箭矢,顿时再次遭到了铁炮队的射击。看着遍地的惨叫的士兵,岩下信贞不敢再让他们去射击了。

 只是这样的单靠大手门,还能坚持多久呢?松平军的破门锤猛烈地撞击着大手门,混杂在士兵中的忍者挥舞着手中的焙烙火矢从大手门上空丢进去,爆炸带来的火焰吓的正在抵住大手门的足轻四散而去。

 “轰”的一声,大手门被撞开,松平军蜂涌而入,岩下信贞为了鼓舞士气,发起一骑讨,大声喊道:“老子是…”“那人便是岩下信贞!”“什么,铁炮队射击!”

 杀进城的松平信定才不管那么多,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攻入本丸,谁跟你一骑讨,于是大声下令着射击。可怜岩下信贞一员勇将,惨死在那人之备。

 六名山头处,斯波义家激动地站起身来,看着涌入本丸的三叶葵纹旗和木瓜纹旗,大笑起来,连声说道:“好!好!好!”

 很快本丸的屋敷开始燃起大火,斯波义家知道冈崎城已经被攻克,斯波义家对着身后的织田信长说道:“三郎,想必你也憋坏了吧!任命你为前军大将,织田武藏守(织田信行)、毛利式部、森刑部、织田下野介为前军,向长泽山城进军!”

 “请馆主殿放心,臣定不辱使命!”织田信长面色严肃地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了下去。

 斯波义家的命令很快下达给几家军势,大军汇集开始向长泽山城前进。

 织田信行回到本阵内有些抱怨着说道:“不知道那个傻瓜为何这般得馆主殿的欢心,每次都是他担任大将!”

 柴田胜家迟疑地说道:“臣倒是觉得上总介大人数次出阵皆有功勋,武卫大殿看重他也许有这方面原因吧!”

 织田信行脸色有些担忧,欲言又止,最后说道:“还是下去安排军势吧!”“遵命!”家臣们得了命令纷纷退下,织田信行独自一人,将手握紧,咬牙切齿地说道:“难道我还比不过一个大傻瓜!”

 “什么?冈崎城破了!武田上野介大人如何?”朝比奈泰能一直在等待今川义元的大军赶到,突然就收到这个消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在下只看到了冈崎城本丸陷落,其他的无法进一步打探。”物见番头灰头土脸地回禀道。

 朝比奈泰能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边迟迟收不到馆主殿的消息,而派出的数波使番也迟迟没有回报,总感觉自己成为了一支孤军。

 朝比奈泰能陷入思考,是撤退还是接着等待今川后军,突然被一名武士打断了思路,那名武士快步走进来禀报道:“主公,斯波军开始向长泽山城进军了!”

 “什么?”朝比奈泰能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问道:“有多少人马?”那名武士禀报说道:“大约只有八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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