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外面有一名僧人求见,说是要送给您一份厚重的礼物。”一名武士向着户田宣光行礼禀报道。
“哦?”户田宣光一脸疑惑,但是稍加思量后说道:“那就请那名僧人进来吧。”随后不放心地说道:“好好检查一番。”
“是!”武士低着头退了下去。不多时,一名僧人笑着走进屋敷的会客室,身后跟着一名户田家武士,手中捧着一个漆盒,脸上带着有些嫌弃的表情。
“贫僧见过户田大人,这是贫僧的小小心意,还望笑纳!”僧人说完后示意身后武士递上,那名武士有些迟疑,没有前去奉上。
户田宣光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有些紧张地握住刀柄,问道:“此乃何物?”那名僧人面不改色,笑着说道:“户田大人不打算一观吗?这可是好东西,今川家使臣的头颅啊!”
听闻此话,室内之人皆是面面相觑,户田宣光变了脸色,拔出太刀,呵斥道:“你究竟是何人?”室内的武士纷纷拔刀对向僧人。
僧人笑着摇摇头,行礼说道:“贫僧是斯波武卫大人的使者,今日前来是为了劝说户田大人弃暗投明的。”
户田宣光听到这话一愣,反问道:“斯波家是本家之敌,你不怕死吗?”僧人笑着说道:“户田大人说笑了,本家怎么会是户田家敌人呢?户田家的仇人是今川家啊,户田大人莫非是忘了父亲和兄长之死了吗?”
户田宣光听到这话眼圈顿时红了,随即反应过来,冷冷地说道:“此事与你何干。”
这是怎么回事呢?户田宣光的父亲是田原城主户田康光,是松平家的属下。松平广忠把嫡子竹千代送到今川家做人质,进入渥美郡时,户田康光出手劫走了竹千代,将小狸子以一千贯的价格卖给了织田信秀。
此事激怒了今川义元,于是出兵进攻田原城,最终户田康光和长男户田尧光一同战死。而户田宣光作为次子拒守二连木城,听闻父亲和兄长战死,只得投降了今川。从此田原户田家灭亡,只留下了二连木户田家。
回想起此事,其实也才过了三年时间。户田宣光镇定下来,自己现在是户田唯一残存的一支(其实还有户田康光的弟弟户田光忠逃生),绝对不能做出错误选择导致家名断绝。
于是户田宣光吩咐道:“将这名奸细押送给治部殿下。”僧人笑着说道:“莫非大人觉得今川家还有你容身之地吗?”
户田宣光觉得有些不妙,问道:“此话怎讲?”僧人笑着指了指漆盒中的头颅,说道:“大人莫非觉得这名今川家使臣是何人所杀?”
户田宣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说道:“不是你们下的手吗?”僧人依旧笑着,户田宣光心中顿时恐慌起来,听见僧人说道:“户田大人反叛的消息可是已经传到了今川大人耳朵里了!”
户田宣光顿时冷汗直流,如今之计只能押着这名僧人亲自赶去向今川义元解释,可是问题是他不敢啊!谁敢保证今川义元一定会相信呢!
户田宣光有些无助,只得看向僧人,问道:“斯波大人的条件是什么?”僧人只是笑了笑,说道:“大人需要你传信给今川义元,就称朝比奈泰能难以应对,急需援军,希望今川大军尽快赶到。”
户田宣光有些疑惑,问道:“今川义元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反叛了吗?”僧人依旧保持笑容,说道:“照办即可,无需对武卫大人多加质疑。事成以后,田原城还是重归旧主。”
户田宣光心中一阵激动,但是还是谨慎地问道:“可否告知在下,斯波家究竟有多少兵力吗?”
僧人笑了笑,说道:“本家有三万大军,而且贫僧可以告诉户田大人,冈崎城落,武田信友和山田新右卫门被活捉,本家大军即将攻打朝比奈泰能军。”
三万!户田宣光明显有些不信,但是僧人提醒道:“本家与斋藤家和六角家皆是盟友,还有公方殿的支持(假的),莫非大人觉得三家没有三万大军?”
户田宣光这才有所安心,对着僧人毕恭毕敬地说道:“请贵使回禀武卫大人,臣一切谨遵命令。”僧人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今川家大军来袭,可以与田原城的佐治大人联系。”
户田宣光连连称是,送走了僧人。户田宣光叹了一口气,如今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要是有误,恐怕户田家必定会招致今川义元的雷霆之怒。
此时在二连木城通向佐久城的道路上,几个和尚狼狈逃窜,身后是一群农民正在追赶。“不能放走了他们,一个不留!”为首的农民挥舞手中的短刀,一边奔跑一边下令。
突然前面出现了几名武士,身上的的二引两纹让那几个和尚眼前一亮,大声喊道:“我们是今川家的乱波,快快来救。”
那几名武士听闻这话,相互看了一眼,拔出短刀劈砍而来,跑在最前面的僧人被一刀割了脖子,僧人们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双方混战在一起。
不多时地上就多了几具尸体,为首的农民恶狠狠地捅了尸体一刀,对着那几名武士问道:“如何?”
那几名武士笑嘻嘻地说道:“老大,这招好使,我们已经截杀了好几个今川家的使番。不过这身甲胄穿着太难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