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并没这方面的经验,心跳的尤其厉害。

 好像听到对面郭澜的心跳声也很快。

 过了良久,郭澜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悄声道:“多谢郎君今日又救了小女一次。

 郎君或许知道,小女已经许配过人,但未曾过门夫君便已为蛾贼所杀,故而……小女还是清白之身。

 如今蛾贼大军将至,在临死之前,小女想……想把自己交给郎君,以酬谢……谢郎君救命之恩,还望郎君不要嫌弃。”

 她说到后面,已经害羞声若蚊蝇,如非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说完之后,她将腰带解开,长裙缓缓的从肩头滑落。

 屋内鸦雀无声,只能听见偶尔的虫鸣,和两人急促的心跳声。

 在窗纸澹澹的冷光下,曹昂面前似乎站着一尊美艳绝伦的白玉凋像。

 所不同的是,这尊“凋像”对他吹气如兰,而且他能感受到对方散发出阵阵温热。

 “你这样做……是为了报恩?”曹昂松了松领口,口干舌燥道。

 “算是吧,”郭小妹低声道:“明日咱们便互不相认。

 反正大家都要死了,咱们发誓,今晚之事谁也不要说出去,要不然会败坏门风的。

 就把这一夜烂肚子里……”

 “不管了,”曹昂没想到这郭小妹竟然要跟他玩yī • yè • qíng 。

 他也是个正常少年,面对如此一个活色生香的少女,如何忍耐的住?

 他弯腰抱起眼前的白玉凋像,急不可耐的扔在了床榻之上。

 “等等,”郭小妹把从被褥里抽出一方白布铺在床榻上,然后她躺在白布之上,闭上了眼睛。

 看来她命人送来被褥时,已经准备好了。

 崭新的被褥散发着澹澹的幽香……

 此处省略两万字……

 直到鸡叫头遍。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醒了过来。

 回味其昨夜的旖旎,竟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时郭嘉来到房间,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曹昂的大舅哥,满面春风道:“今日一早,听说本县许多豪绅各自备了粮食,还有美女,声称要献给蛾贼赔罪。”

 曹昂伸个懒腰,笑道:“这颍川有鼎盛文风,可就是缺了尚武之风,竟然没有人敢于组织起联军,对蛾贼奋起反抗。”

 “还真是这样,”郭嘉点头道:“正如公子所说的,他们只知道读书,却缺了读书人最重要的风骨。

 那蛾贼贪得无厌,士绅越是如此,恐怕越会合了蛾贼的胃口。

 也是他们运气好,碰巧赶上公子率领大军前来平叛。

 否则以他们如此行事,早晚都会被蛾贼吃干啃净。”

 “罢了,不去说他,”曹昂吩咐道:“传令子龙,准备迎战,大约那刘辟军很快就会到了。”

 “诺!”郭嘉躬身施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