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北静王妃乃是江南商会会长的独女,徐会长一生就这一个女儿,于是就在女儿出嫁之时将一大半的家财都给她做了陪嫁。”

 谢从琰却觉得账不能这么算,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帝。

 “有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北静王性子温和,柳相如何会不起歹心?只是这么一来,事情传到了江南,到了那些商贾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财不可外露。”

 “陛下若能彻查当年的事情,还北静王一个公道,让江南商贾看到陛下公正廉明的一面,再辅以一些政策,商税的事情定然会有所转机。”

 瞧着自己媳妇做生意那个劲头,谢从琰觉着这些老油条应该不会只想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蹦跶。

 毕竟用其他东西代替铜板金银这个法子只在江南还好,若出了那个地界只怕就难了。

 听完了谢从琰的分析,皇帝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就拍板让谢从琰亲自去调查当年北静王府的事情。

 谢从琰领命,但在出宫的时候被一个老嬷嬷拦住,笑眯、眯的招呼他往太后的宫里坐坐。

 “太后?”谢从琰有些疑惑,不明白今日太后为何忽然会传召他。

 往日里,太后可是从来不会随意传召一个外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