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存在过,那必然就会有迹可循。既然如今有了线索,那就先追查下去。”

 看不得这个女人愁眉苦脸的样子,谢从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她安心。

 “嗯,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昨日我家那两个小的在宫里受了惊,闹了一晚上,我多少得回去看看。”

 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沈轻墨也不再留恋连忙告辞要走。

 谢从琰跟阮知窈一起把他送到大门外,一直看着他骑马离开才回了自己院子。

 回了自己院子,阮知窈又让人去铺子里把新上的玩具拿上几个送到沈轻墨院子里。

 人家陪着折腾了一早上,虽说没有结果但也不能白白让人白折腾不是。

 趁着年下没什么大事儿,阮知窈让红棠把这几个月铺子里收上来的意见簿拿出来看看。

 这主意还是谢从渊提的,他说只靠着一个人来开发新产品还是太单薄,不如直接给铺子里生活的伙计们一个权限,记录每日招呼的顾客中有什么不便或者关于产品的缺陷。

 整合之后,该整改整改,该淘汰淘汰。

 阮知窈瞧着这主意不错,直接又加了个码,若是意见被采纳,那就直接奖励银两。

 同时阮知窈还琢磨着年后换一批伙计。

 她做的毕竟是小孩子的生意,而这个年代带孩子的主力军大多都是女人。有男女大防在,伙计们靠太近总归是不好。

 若是换成已经成婚的妇人在铺子里带着孩子玩,带孩子的家长也能喘口气不是。

 或者,要不索性直接开个托儿所?不过这个市场好像不太行,毕竟这个年代家里孩子没人看的情况还是不多。

 肚子里揣着自己的小心思一路回了栖迟居,等她脚跨进门而不见谢从琰的时候她才琢磨出不对。

 “世子呢?”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阮知窈连人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

 “世子说刺客的事情陛下限期破案,他也得去衙门候着。”红棠简单的回了她一句,挑帘端茶的伺候着她坐下又趁着紫燕和青黛都在一起把话说了。

 “少夫人,年前奴婢就跟您说了,这屋里伺候的人选您得赶紧定,不然回头奴婢一出去这仓促之间怕出篓子。”

 “今儿个趁着姐妹们都在,有啥话奴婢就敞开说了,省的回头生了嫌隙。”

 红棠的婚期已经定了,就在五月。最迟她就要在二月底回家备嫁,婚后有了一家子,起码要等生了孩子后才会出来做事。

 这期间,阮知窈身边的人她必须得安排好,否则真要寝食难安了。

 有先前碧珠的事儿在,红棠是真放心不下外人。

 “您跟前伺候的,还得您来拿主意。少夫人,可不能再拖了,趁着现在奴婢还在,能把事情交代妥帖。不然回头奴婢嫁了人,您还跟着奴婢去我家里不成。”

 看着阮知窈好像从没放在心上的样子红棠是真的暗暗着急。

 主子跟前伺候的奴婢都是从小调、教的,冷不丁来个新的安不安全都不知道呢。

 “这……”过年的事情太多,阮知窈还真把这事儿给抛之脑后了。

 现代职场女性结婚之后该上班上班的大有人在,她差点把红棠带入到现代职场女性身上了。

 瞧着阮知窈犹豫,红棠瞬间知道她这肯定是没考虑这事儿,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了她一个选择。

 “奴婢是这么想的,少夫人贴身伺候的还得是老人。而紫燕自己也更喜欢算盘,少夫人把她放在铺子里自己也放心,她不如就还在铺子里帮忙。”

 “青黛虽然冒失,但胜在可靠,我走之前一定把她仔细的教会了。但这么一来,少夫人身边还是人手不够,得从外面买些丫鬟回来了。”

 阮知窈出嫁的时候秦氏给她配置了四个丫鬟并不只是为了面子上好看,而是各司其职。红棠统管阮知窈的切身需要,小到端茶倒水,大到人情往来她都得注意着。

 青黛大多管的是阮知窈的衣物首饰,收纳摆放数量统计,破损修补等等一切。

 先前碧珠在的时候,管的阮知窈的库房,否则这丫头也不会背着她偷了那么多东西出去。

 紫燕年纪小也不爱说话,唯独一把算盘打的清清楚楚,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管着阮知窈的银钱。

 先前碧珠没了阮知窈就没让人补上去,一来是她还没当家,她的小库房八百年不动一次的,犯不着专门找个人管着。

 二来嘛,也没个真正合适的人,若再出个监守自盗的事儿,她吐血的心思都有了。

 三来就是,紫燕的账本是真的清楚,一个月让她兼职盘点一下就行了,也不算太费劲。

 现下到了红棠要出去的光景,阮知窈身边的空缺瞬间就多了起来。

 “现在把人买回来也不能安置在屋里,不知面不知心的,我不放心啊。”阮知窈长叹一声,瞅了一眼屋里的三个人。

 “少夫人的衣物首饰不如在二等丫鬟里面找一个出来,这些人都是当初侯府的陪嫁,卖身契都在咱们手里,父母家境咱们也都一清二楚,寻个老实的先照料一段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