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窈好像从来不怕她的日常生活中会有第三者,反正对于她来说合得来就搞一起,敢劈腿她就敢离婚!

 哦,这里叫和离。

 看着红棠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阮知窈长叹一声说道,“真希望咱们能一辈子在一起,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也得有你们的权利!”

 “红棠,以后有什么过的不顺心的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听了她这话,红棠的眼眶瞬间红了,“有少夫人这话就足够了,奴婢没白伺候少夫人一场。少夫人放心,不过三五年红棠就回来了,还来伺候您!”

 红棠的夫家是她父母给选的,在威宁侯府的一个庄子上是个小管事,也算是个前途无限的孩子。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只管过好你的日子,谁跟谁能一辈子呢不是么?”阮知窈也不勉强这事儿,她从没打算把这些丫鬟们就捆在自己身上。

 牙行约好了下午过来,阮知窈刚想翻看那些收集上来的意见就听见外面有人通报说北静王府的人来了。

 昨日上元夜宴的时候徐氏因为年纪大了就没进宫凑热闹,今日一大早估计听说了阮知窈孤身引开刺客的事情顿时坐不住了,连忙遣人来看看。

 阮知窈连忙让人进来,一看是钱嬷嬷连忙下了罗汉床行礼,“怎么劳烦嬷嬷亲自来了。”

 “王妃放心不下少夫人,又怕跑腿的说不清楚,所以老奴就特意跑这一趟看看少夫人是不是真的无碍。”

 钱嬷嬷见着阮知窈,罕见的露了些笑容出来,侧身虚受了阮知窈一礼,见她身上有些不便利便皱起了眉。

 “少夫人受伤了?”

 在所有人看来,阮知窈不过是一介弱女子,怎么跑得过那手持凶器的刺客。

 这个印象先入为主的导致钱嬷嬷看到阮知窈动作不便就以为她受了伤。

 “没有没有,昨日跑的狠了,早上起来身上哪儿哪儿都是酸疼的。”

 阮知窈连忙摆手,一脸正经的跟钱嬷嬷贿赂,“嬷嬷回去可千万别跟曾祖母说,我这可备好了年前应承您的药酒呢。”

 年前阮知窈见钱嬷嬷有些行动不便就问了一两句,得知她是风湿病犯了之后就允诺下次给她带个药酒让她试试。

 这还是珍珠配的东西。

 阮淮尧是久经沙场的人,早年身上落了不少病根,每到冬日里就会浑身疼的难受。珍珠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这个事情,亲自泡了药酒经阮知窈的手拿去给阮淮尧试试。

 这一试,还真有效,起码今年冬天没听人说阮淮尧夜里疼的辗转反侧。

 “我老婆子可不吃你这套,若是上午少夫人没事儿就跟老奴去一趟北静王府吧,有什么话您亲自解释。”

 瞧着阮知窈僵硬的动作,钱嬷嬷可没打算替她遮掩,嗔了她一眼之后就侧身让了一条路出来让她赶紧走。

 瞧着这阵仗不去是不行了,阮知窈只得让人给沈氏通报一声,自己直接坐着北静王府的马车过去。

 到了徐氏跟前,又是一阵唠叨,先是训斥了她的不知轻重,又碎碎念了她僵直的肢体。

 “要我说,你就吃吃了亏才能长记性!多大人了,心里一点谱都没,你是会拳脚还是会飞?看着刺客来了不赶紧跑,还主动去招惹人家!”

 害怕徐氏担心,阮知窈没说那刺客就是追着自己来的,乖乖坐在那里听着徐氏好一顿训斥,等她训斥完了自己才开口。

 “皇上答应给我的宅子还没给呢,这不得刚好再让陛下添点添头么。”

 阮知窈嘻嘻一笑,转而扯起了别的借口。看她这掉在钱眼里的模样,徐氏顿时绷不住乐了。

 “你啊你,钱眼里摔死算了!一辈子没见过银子!”

 “那不一样,该是我的那必须是我的。”阮知窈毫不客气的反驳,“再说了,银子多香了,谁跟钱有仇!”

 等徐氏撒了气,阮知窈四顾周围不见楚闻杰那几个人就觉得奇怪。

 “莺莺姑姑已经回乡了么?怎么不见祖母在这里?”

 年前徐氏发狠把牛二花跟楚闻杰教训了一顿的事情阮知窈是知道的,现在半个月过去了,难道一点成就都没么?

 徐氏自知已经黄土埋脖子了,现在看着身子骨还算硬朗,但其实根本没几年活头了,所以给牛二花弄的也是速成班。

 直接找了个嬷嬷从京中人家往来的规矩去教她,开始她还勉强接受,但自从过了初五之后就再也不肯学了,甚至还发疯把那嬷嬷的头打破撵了出去。

 “哼,翅膀硬了,看不上北静王府的这些东西了。”

 听阮知窈提起牛二花,徐氏冷笑了一声不再做声。看她好像不高兴,阮知窈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插科打诨的把这话题给过去了。

 但是从北静王府一出来,阮知窈就马不停蹄的打听了楚闻杰那一家又做了什么奇葩事儿。

 太子把楚闻杰安排在马场的事情徐氏是知道的,甚至还默许了。在她看来,楚闻杰并不是一个适合做官的人,能走别的路子跟皇家搭上关系,若不出大错的话,后半辈子起码是衣食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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