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前世造的孽,我今天非要炸什么油圈嘛……”年轻女人拍着小男孩,烦躁又后悔地说,“我明知道指望不上。”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男人闷闷地说了一句。

 “明知道峰峰调皮,你还让他一个人待在屋里。”年轻女人瞪着老妇人,不满地埋怨。

 “我就出去捡了一筐炭,唉。”老妇人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行了行了,你再不要哭了,哭得人心烦。”

 护士来叫小男孩去检查,夫妻俩就抱着孩子出去了,留下老妇人在房。

 老妇人始终不肯抬头,也不肯朝这边看,只是背对着谨月坐在炕沿边哭泣。

 谨月看着心酸,就拿了两个桔子,走过去递给她,说:“姨,你别再哭了,医生有办法呢。”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说:“我成了罪人。”

 “你也别这么想,孩子妈妈也是一时的气话,你不用记在心上。”

 老妇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