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法院判下来你儿子犯罪需要赔偿,不说三千,三万你怕也能拿出来吧。”

 谨月一句话呛得两口子哑口无言。

 最后他们两个出去商量了半天,又把儿子骂了半天,最后终于同意给彩礼钱,只是时间上要宽限一个月。

 谨月不依,说必须马上给。

 天黑时分,当马建强把一沓钱递给苏老大时,苏老大惊得嘴巴半天没合上。

 三千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回去的路上,苏老大千恩万谢感谢着谨月,不过一想到这是女儿的彩礼钱,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自在,尤其是当着谨月的面。

 “唉,木儿还这么小,就要嫁人了,何况还遇到的是这么一家人。”

 “谁说木儿要嫁过去了?”

 谨月这话倒是让苏老大感到莫名其妙。

 “木儿不嫁。”

 “那这钱?”

 “钱你就好好拿着。”

 “那,这能行吗?”

 “听我的,准行得通。”

 苏老大真是长见识了,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谨月,他这个弟媳妇,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谨月判若两人。

 回到家时,张氏正在骂苏木,边骂边哭,苏茂也在旁边大声哭喊。

 苏树带着苏密去地里了,还没有回来。

 “行了,不要再骂了。”谨月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张氏抹了下眼睛,说:“什么意思?”

 “你明天带苏木去卫生院,把孩子流掉。”